穆姌被控告的罪名是蓄意谋杀。
因为有傅修云所录下的一段录像作为证据,在一审中,她直接了断地承认道。
“我承认,她是我害死的。”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为之叹息。
就在大家认为她必死疑的时候,傅修云的爷爷却突然站出来打圆场。
他提出了一条新的证据,从而证明了穆姌没有犯下蓄意谋杀的罪名。
最终,因为穆姌误杀,她被判处五年的有期徒刑。
在五年的监狱生活中,曾有三个身材魁梧的女子经常被送到她的房间,对她实施特殊“照顾”。
穆姌一忍再忍,就这么熬过了这痛苦的五年。
她从牢房里走出来的那一天,想要尝试努力的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然而,由于在监狱内遭受的残酷待遇,她已经磨平了棱角,忘记了正常人类应该是如何去表现自身的情绪。
出狱后的穆姌,生活充满了迷茫和助。
可她知道,她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需要重新开始。
穆姌捏着监狱劳工所赚的25元钞票,付了5元的车费,就来到了城西的棚户区。
她在这个地方住了九年,可以说,城西是她的半个家乡。
一下车,大街上就一片寂静,寂静得令她觉得没有任何安全感。
周围的目光闪烁着猜测,也让她浑身不自在。
仿佛每个人都知道她曾经是一个谋害亲姐姐的杀人犯。
然而,事实上她并没有。
可是,真相又有谁会在乎呢?
被傅修云折磨的那几年,她已经受够了。
她本以为会被判处死刑,结束一切,却没想到会被傅爷爷所救。
生活,总是喜欢跟她开玩笑。
五年的监狱生活,将她最后一丝傲气也都磨灭了。
现在,只要有一点目光袭来,她都会觉得不舒服,不自信。
就在这个时候,穆姌突然觉得眼前一花。
抬眸的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傅修云那张在商场里闪过的脸庞。
穆姌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避开这个让她痛苦的人。
然而,当她准备逃离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一旁。
穆姌扭头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是你。”
站在她眼前的人是傅修云的父亲,傅宇。
他拉着穆姌匆匆上了车,在车内他点燃一支香烟:“姌姌,你入狱的这几年,你的父亲就患上了白血病。”
“目前的情况,十分糟糕!”
“他也给我当了大半辈子的司机了,听说你今天要被放出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父亲生病了。”
穆姌心中一震,暗觉自己真是不孝,连父亲生病的事情都不知道。
当初竟还想着就这么死了一了百,或许,在父亲眼里,也认为自己是杀害自己姐姐的罪人吧!
五年了,父亲会想见自己吗?会相信自己吗?自己还是他的好女儿吗?
在傅宇报了病房号码之后,穆姌就急急忙忙地往医院里赶去。
她在走廊上找到了房间,刚要打开房门,眼神就疯狂颤栗,就像是见到了一条凶残的野兽,整个人又疯狂的冲回了走廊。
她跑到一个角落里,躲在一个垃圾箱后面,身体瑟瑟发抖。
她什么都听不到,但是角落里的窗户上,却倒映着她心惊肉跳的画面。
这个人,正是傅修云。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一把拉住衣领,正一步步的往她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