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甩掉所有不开心,对李礼说:“兄弟你要有危机意识,别让沈鸢被别人抢走了。”
他和曲艺瑶是没可能了,但他希望李礼和沈鸢走到最后,从校园走到婚纱,成为别人都羡慕的一对。
让手里的叶子随风而去,“走吧,明天周末我带你去爷爷那里散散心。”
蔷薇的花期还没有到,芍药的花期也还没有到。他的时间还很充裕,而他也有足够的信心,相信他和自己的小青梅能出现在盛大婚礼上。
西沉的天光从云端里倾斜而下。
***
晚自习李礼格外关注边树的情绪变化。
见他像没事人写着物理试卷,也渐渐放下心。
展骜再一次来找他,坐到他前桌,问:“李礼你帮我看看这道数学竞赛题。”
把手上的试卷放到李礼桌上。
展骜坐了一会儿,就察觉到今天的边树和平时不一样。
把李礼身体拉斜了一个角度,小声询问:“小树子今天怎么了?”换做以前他坐在这里,他早就拉了一堆英语题来追问他。
李礼英语是薄弱科,每次都只能考120多分,严重拖了他总分。
所以边树的英语难题,几乎都是请教英语回回都是145分以上的展骜。
李礼写着题目,回答道:“心情不好。”
然后接下来试卷和笔就从自己的手里不翼而飞?没脸迷惑和不解的看着展骜,不是解题吗?
把试卷往旁边一撂,拉起李礼和边树就往教室门口走。
一班其他同学把他们弄出的动静朝他们看了眼,就继续低头写自己的题。
附中晚自习都是自己安排,没有老师监督。
把两人拉到学校因为某种医院修建得不是很高的围墙处。看着面前的墙面又单手托腮上下打量两人,肯定式点头。
把边树拍回魂,语气散漫:“走,哥带你们上个不一样的晚自习。”
好不容易回魂的边树,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展骜拉到了墙下。
鼓励:“放心哥目测过了,这点高度你和李礼翻得过去。”留下,“哥在对面等你们”就十分熟练利落的单手翻墙出去了。
李礼看着面前的墙犹豫不决,但看着低落的边树,随后也单手翻墙出去了。
展骜正考虑想要不要接一下李礼两人,转身就看见李礼帅气的从墙后面翻了过来。
他轻笑声,调侃道:“看不出来李礼好学生,翻墙这么熟练是不是应该经常这么干?”
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自己身上的土,“第一次。”他确实是第一次,不过他小时候经常爬树,这点高度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小树子该你了,你能行吗?”
结果表示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李礼三人为防止被别人认出是附中的学生,刚出校就把校服给脱下来,发现没有装校服的书包,又穿了回来。
最后抱着必死的心朝大街走去。
展骜把两人带到自己的消遣的好地方。
是一家开在沙滩上的酒吧。
李礼和边树两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边树是不敢。李礼从小家教就比较严,李逢生说过在他未满十八岁酒吧,网吧这类东西他不能碰。
展骜可不管这些三七二十一。
边树咽了咽口水,道:“学神你还来这种地方啊?”
他们认识这两年,边树对展骜的印象都是不是人的考试机器,他爸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老师常挂嘴边的好学生。
抡住边树的脖子,打趣:“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书呆子?”拿起一杯酒轻抿,“劳逸结合,偶尔来这里放松一下。”
李礼和边树开始很放不开,毕竟初次来这种地方。
十分钟后。
在酒精的催化下,包间里三人逐渐群魔乱舞。
也让三人都见到彼此不为人知的样子。
光影交色彩斑斓的酒吧,尽情呐喊是少年的不甘的怒吼。
最后一节晚自习年级教导主任要来清点各班人数,防止有人压力过大跑到犄角旮旯做傻事。
三人都控制了量,在九点半时返校。
李礼第一次碰酒这玩意,入喉苦涩难咽,他不喜欢喝得也很少。
边树在酒的催使下把心中的苦闷难过都吼出来后,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整天的心情就如烈酒苦涩。
“你俩这样子能行吗?”李礼担忧的看着两个醉鬼。
挥手:“放松没事,我都是老手了。”然后再次展现自己熟练的翻墙技术。
李礼紧随其后也翻了进去。
等到边树时,他酒量过差脸色看上去很正常,实际醉得快出现幻影。
翻上去还算顺利,跳下去的时候自己把自己一绊,摔了个结实。
李礼上前把人扶起来。
“那三个那个班的?大晚上是不是翻墙出去上网去了!”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到三人身上。
三人同时拿手挡了一下,李礼看向展骜看去,展骜朝两人做出暗示——跑!
“给我站住!站住!站住!”保安大叔见人要跑,抬脚就追上来。
“那个班的,报上名来!”
凉凉的晚风吹刮在身上,把宽大的校服吹起,头发在风中凌乱。
操场的珙桐树被吹得哗哗响动,他们奋力奔跑着,在青春里画下最热烈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