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胆大包天的性子,也是情理之中。
但……
“帝姬年龄尚小,帝祖也不忍苛责。但此种种,倒成了你们怠慢的空子。”
吾修山人不知,帝祖向来不管琐事,一应事宜都是由云夕沉说了算。
但他平常也从不插手长安居的事情,怎么今日突然过问……
紧张的气氛里,有一人胆大,诺诺着开口争辩,“帝姬是偷溜出去的,并未知会我们……”
“呵。”
随着一声轻笑,她脸色一变,突然捂紧了胸口,痛苦的蜷起身体,呛出两口血来。
“真是将你们养得太刁了,竟敢将过推脱在帝姬的身上?”
一时间,下面有人直接被吓哭了,抽泣声连连。
正在气氛紧张时。
“大师兄!”
神修所另一神修易子叶疾步而入。
“山下发现雾岭兽尸首。”
“嗯。”云夕沉声音低沉,把玩着桌上的茶杯,“我杀的。”
闻言,易子叶有些吃惊,“大师兄何时去了雾山?”
“雾岭兽是祥兽,不得随意诛杀,师兄……”
“众人都到了?”云夕沉打断他的担心。
“都在修台。”
“嗯。”云夕沉起身,“走吧,我随你过去。”
地上痛苦的仙侍,四肢一松,昏倒在地。
“等等!我也去!”
长乐睁眼就听到了他们提及雾岭兽,听了一会才连忙起身打断道。
她挣扎着坐起来,环视了一周,就只看见了床脚的小狐狸,还有屋里跪着的两排。
咦?那位兄台呢?
等等……
长乐看着云夕沉,眼神一亮。
呀,是上一世帝姬身死后过来收尸的那个清冷大帅哥!
长乐看着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大师兄!”
闻言,云夕沉瞥了她一眼,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
嗯?这个眼神……
诶不对,大师兄怎么穿着那位兄台的衣服?
他刚是不是还跟子叶师兄说了一句,雾岭兽是他杀的……
长乐惊讶地捂住嘴。
她指着云夕沉,磕磕巴巴地,“你,你是……”
云夕沉低头勾起笑意。
一旁的易子叶见状一愣,大师兄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既醒了,便一起过来吧。毕竟事情因你而起。”他眸色有些深沉。
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脸,长乐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真的是他!
他怎么扮成大师兄的样子到这来了?
不过有一说一,啊我这俊美双的大师兄啊……长乐垂涎得发出怪笑。
云夕沉挑眉。
长乐很快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
如此看来,神修所一等弟子的身份,应当是假的。
不过,他为何要变幻容貌,出现在山下?
而此时,跪地不起的仙侍们,都惊讶地偷偷抬头。
帝姬已然清醒,却不曾发一言,那便是默认了云夕沉对她的仙侍出手……
这在往日,可是帝姬最忌讳的事情!
仙侍们的眼神,自然也被云夕沉看在眼里。
他慢条斯理的,“哦,刚帝姬未醒,我擅自处罚了几个你的人。”
长乐闻言转头看向跪一地的人,眼神毫波澜,这几个人,上一世对于原身帝姬长乐的消亡,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是他人走狗,原身对她们宽容以待,最终却被她们间接害死。
别说教训一下,赶出山去,长乐也不会多给一个眼神。
“哦,大师兄掌管整个吾修山,处置个把人,不必跟我说。”
仙侍们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