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国大厦地下,警戒线被长长的拉了起来。
救护车,警车的警笛声不绝如缕,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被层层叠叠的围了起来,林潇和晋彦松两人突破人墙不顾警卫人员的阻拦奋力的冲过警戒线。
林潇抱着清如许的尸体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晋彦松死死的攥着清如许的手悲恸欲绝。
“你醒醒,你醒醒,为了这样的家人真的值得吗?”
“真的值吗?”
“清清,快醒来,快醒来!”
“小如,我该阻止你的!”
“清清,别睡了,快醒来…”
“小如,快点醒来…”
可是不管林潇和晋彦松如何喊如何叫,躺在地上的清如许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后座的乘客,醒醒!”
“乘客,醒醒!”
“乘客,醒醒!”
司机大叔看着到达目的地大半天了,还在睡觉的清如许有些不满,语气显然染上了几分不耐烦。
他跑车是为了养家糊口,又不是为了搞慈善而且清如许再不下车的话,他辛苦抢的订单就要超时了,超时可是要扣钱的。
清如许猛然地惊醒过来,后脊传来一股凉意,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却发现她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右手边是她喜欢的行李箱。
是的,那是一个梦,一个可怕的梦。
清如许在梦里梦见自己被父母以断绝关系逼迫自己嫁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说自己是白眼狼,说什么我们养大你容易吗,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之类的话…
对父母家人绝望透顶的清如许萌发了轻生的念头,竟在相亲当天在郡国大厦顶楼一跃而下…
那坠楼失重的感受太过于真实,清如许竟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