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这模样,一看就是做贼心虚了。
楚中天非但没有闭嘴,反而继续八卦追问:“快和我说说,你是不是倒完酒,往里边掺水了?”
“不对啊!掺水酒味变淡,你爹咋会喝不出来!”
“老子掺的是酒!”赵铁脱口应道,瞧那得意小表情,有点秀智商优越感的意思。
“掺酒也不对,虎鞭酒和寻常酒,味道肯定不一样。”
“你懂个屁,老子还掺了尿!”
“噗!”楚中天喷了,这特么碰上造假祖宗了啊!
往酒里掺尿,冒充虎鞭酒,莫说,这确实是一条发财捷径,就是容易被人打死。
“高!老铁,你太高明了!”
这话看似在夸人,听在赵铁耳朵里,却感觉很膈应。
不耐烦道:“懒得和你废话,快把银子退给我!”
楚中天瞬间翻脸:“哪有买完秘方毁约的道理?要不我把全村人都叫过来,让他们评评理!”
“事先说明,我只让你用虎鞭酒泡小麦,没让你造假掺尿坑爹!”
赵铁听完脸都白了,这事若传开,非被他爹吊到梁上打死不可。
“你闭嘴!”
“闭什么嘴?别忘了你还欠我五两银子!”
“三天内还清,我保证替你保守秘密。”
“不还,别怪我一不小心说漏嘴,让全村人知道。”
“你找死!”赵铁气极,挥拳朝楚中天扑了过来。
楚中天侧身伸腿,赵铁被绊个狗啃泥摔倒在地,两眼直冒金星。
“你再敢动手,我现在就去报官!”
“儿子给爹喝尿,这是大不孝,朝廷律令:重丈五十,流放三百里!”
赵铁听完,差点没被吓死。
楚中天嘴角微扬,抬脚潇洒离去。
隐隐传来一声威胁:“记着三天还清,我耐心有限!”
……
中午时分。
勤劳朴实的村民们,托运着第一批竹子到了。
肩扛、担挑、双轮车推……多则十余根,少则三五根。
楚中天如约买下,换来一张张展颜笑脸。
不多时,春枝带着八个人,回来了。
为首者五十来岁,黑着一张脸,好像有人欠他八吊钱似的。
“当家的,这是我爹,这是我大哥……”
春枝一一介绍,楚中天点头哈腰笑脸相迎。
女婿见岳父,不给好脸色,也得忍着。
“让我们来,帮你编什么东西,能赚二十八吊钱?”
一路走来,春枝爹已经了解情况。
想着闺女跳进火坑,一辈子毁了,能有好脸色才怪。
其它人看着茅屋小院,也是直摇头,在心里替春枝可惜。
“岳父大人勿急,赶路辛苦,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鱼汤、鸟肉汤、粟米野菜粥端上桌。
看似粗糙简单,却亮瞎一地钛合金狗眼。
“这是鱼汤?”
“还有肉汤!”
“简单了些,大家先凑合着吃,等回头赚了钱,再好好款待诸位!”
“我哩个娘啊,这还简单,过年都吃不上这!”
顷刻间,众人一改之前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