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州放开了诺安,然后和她对视,眼神里渴望着答案:“你对我,是不是只有愧疚和感动?”
“你刚刚说什么?”诺安脑子懵懵的,顾安州说话的一瞬间,她脑袋特别疼,就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算了,先吃饭吧。”顾安州拿起碗,给诺安喂粥,诺安张口吃了。“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嗯。”诺安没有力气,昏迷了太久,昏迷之前又花了很多力气,现在的她真的很力。
“我让宴池哥过去帮你了。”
“他来了。”
“那就好。”
“先吃饭。”顾安州给她喂完一碗粥,然后让人把碗拿走。
“我想出去走走,睡太久了,感觉身上软。”
“好,我带你出去。”顾安州摸摸她的头,“我去拿衣服。”
“好。”诺安微微的笑着,看见顾安州,她本来有些慌乱的心,已经就好了。
“小小姐,这就是姜家老宅的其一。”
沈兮梨下车看到眼前的场景,好一处庭院,“诺安应该很喜欢这里。”
“小姐,按照您的吩咐,老宅的人我们没有通知。”
“好。”沈兮梨看着守在门外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顾家的人。“顾安州来了吗?”
“顾总是昨晚上到的。”
“能通行吗?”沈兮梨想着怎么进去呢。
“用您手上的玉佩,就可以进去。”
沈兮梨包里的玉佩,递给他:“直接进去吧。”
“好。”接过来玉佩,就拿去给老宅的人看,一下就可以了,却被顾家来的人挡着。
“这是姜家的人,她有玉佩,可以进去。”
“先生说了,所有人不得轻易入内。”
“那这个呢?”沈兮梨拿出另外一只玉佩。
“陆家!”
“我是沈兮梨。”
“您请进。”顾家人退开,不敢再阻拦。
顾安州搀扶着诺安,诺安身子软软的,几乎是靠着顾安州走。
“我们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穆爷爷交代了,醒了得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才好。”
顾安州看着她毫血色的脸颊,这些痛本来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的:“穆爷爷说,三天后引蛊。”
“三天后…”诺安思考了片刻,“那样刚刚好,我那时候肯定恢复好了,穆爷爷医术还真的没话说。他有徒弟吗,上次在药园我好像没发现有什么和他走得很近的人。”
“穆爷爷的弟子,医术到了,就会被派出去游历,这叫造福众生。”
“像爷爷年轻的时候吗?”
“算是,爷爷年轻的时候走过的路,当然知道其中的奥妙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顾安州扶着她坐下,“诺安,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
诺安看着顾安州的眼睛,难道他真的没有发现穆爷爷的异常吗?不应该啊,我都能发现。
“安州,你是不是太忙了,然后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