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就是顾家的那个独子的时候,我以为你把生意谈到我家里来了,当时我就想把你赶出去了,只是碍于爸妈的面子,还有两家的世交,再加上我急着出门,就不管你了。”
“你看了我一眼就转身走了,那几年你的事情我都有了解,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我,但是看着你离开的背影,我又很难受,我很想追上去,但是我不想让你不高兴,只能坐下来和爸妈聊天。”
“也是那天…”诺安压在心底的痛苦再次袭来,“也是那天,沈兮树遭遇残杀,梨梨崩溃昏迷,只有我是清醒的……”诺安猩红的双眼,满是嫉恨。
“我抱着满身是血的梨梨,守着沈兮树的冰冷的……呜呜呜呜……冰冷的——”诺安心理防线再次崩溃。
“别说了,别再回忆了。”顾安州抱着颤抖的她,心疼她,不忍心再让她回忆了。
“后来,每一次看见你,我就想起他,每次想到他,我都心好痛。还有梨梨,这么多年,她一直自责着,表面上不说,但是她心里一直都在惩罚自己,我清楚的知道她有多痛!”
顾安州抱紧了她,“都怪我,你明明那么痛,我还是那么自私,我想让你有点反应,不要每天都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脸,我想让你有其他的色彩,想让有其他的情绪起伏,我每次都爱惹你,只要你和我争论的失手我才觉得你是鲜活的。”
“不是的,不怪你,如果没有你逗我,我可能一直那么冷着,妈妈有时候叹息,我一旦出了门,就像带着冰块出门似的。”
“顾安州,我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不是你像他,是他像你,如果你早点回来,如果我没有忘记,我就不会认人。”
“那双眼睛是我再嫉妒绝望的时候,像一束光一样出现拯救我的黑暗。我之所对沈兮树的眼睛那么痴迷,就是因为他救我的时候,那种坚定的眼神,就像那时候你陪在我身边一样的感觉。”
“紧张、害怕、绝望的时候,我就像抓住了的一根救命稻草,所以后来你的出现晚了一步,我就以为是你像他。”
“对不起。”诺安头埋在他的臂膀,深深的愧疚着,她爱了人,还伤害了他。
不,那不是爱,只是一种对于安全感的依赖。
所以说起来,她亏欠了两个人。
顾安州脑海有些沉重,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巧,他已经甘愿做别人的替身,到头来,是自己晚了一步,才造成这一切,如果他早点回来,诺安就不会经历这么多事情了,这6年来,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对不起。”顾安州嘶哑的声音传来,“是我慢了,我应该早点回来的,是我太贪心了,想彻底摆脱爷爷的控制再回来堂堂正正地找你,所以我的到认可之后,没有马上回来见你,而是选择继续训练,知道彻底摆脱,我才回来。”
“我偷偷来看过你几次,我看见你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听见你们的谈话了。”
“嫉妒心让我近乎发疯,但是我看见你脸上的笑容,我就退缩了,论发生什么,我只要你快乐就好,所以,我选择默默离开。”
“你偷偷来看我?”诺安回忆着,有那么几次她确实感觉有人在看她,但是她试着抓住,试了几次,都没有抓到人,诺安以为自己感觉了。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顾安州已经不想说了,一切冥冥之中就好像自有天意一般,一切都那么恰巧的让他们过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