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死了丈夫,和孩子相依为命的寡妇!”江月曦不带思考的说。
“啊?”詹钫奇纵然在官场什么没见过,但还是被江月曦吓一跳。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江月曦把萧陌然换了一边,接着说。
“而且我也没想过嫁人啊!嫁过去,给男方一家打扫卫生,做饭洗衣?
这些我在家也做啊!为什么还要跑过去给自己增加负担?!我可不受你们道德绑架还有名誉约束,
我活着,自己开心就好!人家怎么想是她们的事!他们造谣,我也会啊!我说的不一定比他们轻。
大家都是人,一个生物圈的,为什么要惯着他们!”江月曦知道,这些古人思想封建,她也就随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至于他们理不理解是他们的事!
“江姑娘看得通透许多啊!”詹钫奇半晌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萧陌然听见江月曦的话,有些恍惚,他母妃也让他活着就好,不要让自己一辈子活在仇恨中。
“怎么困了?”江月曦感觉小孩儿把头埋的更深了。
于是江月曦开始拍着萧陌然的后背,开始哄睡。
“沿上青石悄着新纹
喃喃细语时
归来燕子它不等人
五指方扣桨
蓑衣翁正系桥下绳
春雨轻敛去
绣花鞋落起唢呐声
……”
原本不怎么困的萧陌然,竟然奇迹般,在江月曦哼唱的歌谣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