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
“哎呀,主打一个舒服呀!”
刘亦非吃饱喝足,依栏远眺,大发感叹道。
杨天盼笑着附和道:
“不管风吹浪打,
胜似闲庭信步,
今日得宽馀。
子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
“主打一个时间似流水呀!”
刘小丽也笑笑,轻声诵道:
“风樯动,
龟蛇静,
起宏图。
一桥飞架南北,
天堑变通途。”
“主打一个心灵沟通呀!”
“杨天盼,我们后天就走了!”
“后天上午的机票,你有时间来送我们吗?”
刘小丽略显伤感地说道。
只见她依栏双手抱胸,望着远方,望着江水,望着空悠悠的天空...
“好,后天我送你们!这几天我们也都在一起啊!明天我要抓紧安排刘亦非的化妆品代言广告拍摄呢!”
“啊?你真拍呀?这里面的事情多的很呢,不说你没有生产,品牌批文都没拿到,拍了如果审批不过,你到时咋改呀?”
“这个事情我觉得你考虑欠妥,钱可不是大水打来的!”
刘小丽着急地说道。
“大水?过些天真是大水啊!”
“你们提前走了也好!省得到时还要顾及你们呢!”
“到时那些抗洪勇士手脸背都伤的很重,这些正好派上大用场了!”
杨天盼貌似自顾自的说道。
刘小丽一脸疑惑地看着杨天盼,轻声问:
“什么大水?我说的水和你的水可不是一个水啊!都被你说糊涂了!”
“管他哪个水呢,发水都麻烦的!呵呵呵...”
杨天盼笑着说道,并在刘小丽突兀的身材上滑翔了一眼。
就这一眼,瞬间让刘小丽联想到什么,脸瞬间红到耳根,暗骂道:
坏蛋!你这是说我浪咯?
那我今晚就给你唱上海滩,浪奔浪流...
绕着黄鹤楼转了一圈又一圈,作别汉江后,一路语,三人回到别墅里。
刘小丽上楼洗澡去了,刘亦非也回自己房间洗澡了,摞下杨天盼一人在客厅里晃悠着,反正他不是第一次来,刘小丽都说了要杨天盼把这里当家,杨天盼也没有那么拘束了。
忽感尿急,去一楼厕所,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啊!谁?”一声尖叫,吓得杨天盼刚掏出来的物件龟缩了进去,还好没尿到身上。
杨天盼疑惑地抬眼转头一看,一具白花花的美艳挤入眼帘。
什么鬼?
这不是刘小丽,也不是小非啊?
进贼了?
杨天盼定定神,大声道:
“你是谁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光溜溜的美艳,没找到浴巾,慌乱地双手捂住下面一抹黑,躬着身子恼羞地喊道:
“滚出去!”
杨天盼急道:
“我啥也没看,我要报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