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两丫鬟赶紧辩解道。
“好了下次我乖点,这样就可以让爹爹放心让我出来玩。”周芫唯嗤笑道。
实秋一想到上次出来小姐非要试试鱼没有也能游泳,还打翻人家鱼摊整整赔了一袋钱,上上次非要自己做糖人熬糖浆时把摊主烫伤了赔了一袋子钱,上上上次非要证明卖身葬夫妇人躺在地上的是活人闹进衙门,幸亏二老爷从中斡旋赔了三袋子钱。
一想到这几袋子的钱,实秋还是打消小姐可以经常出来游玩念头。
城里走到郊外景色也开始不同起来了,一座座房子开始变换成一望际的田野,早春期百姓忙着种稻,田野相间鸡犬相闻这可是在西北看不见的风景,那里只有一望际的草原和沙尘。
周芫唯望着马车外的田野想到以前的日子,一直在边塞镇守的陆将军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过这幅景象。她的眼眶不自觉的红润起来,泪水蓄满眼眶。
“驾~!”远处传来急厉呵斥声。
一只棕色快马就这样快速贴近周芫唯的马车。
倚在马车窗少女跟马上的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一个万分愕。
一个惊恐万状。
“少爷~等等我。”后面的小厮也策马疾驰追赶着棕色的马。
就算周芫唯极速调整自己状态但还是只看到一个白色衣摆在风中咧咧作响。
眼眶里的泪水刚好留下来,坐在下旁实秋跟忍冬还在惊吓中,看到自家小姐哭了以为被吓到了,赶紧倚前扶助她。
只是刚才失了神,以陆锦唯已经的反应这点惊吓不算什么,只是现在是小孩子还是要装作小孩子的神情,就顺势倒着实秋身上。
这是马车已经停下,右峰已经在跟刚才的小厮争执,“实在抱歉,我家世子惊扰到贵府姑娘,届时一定备上厚礼致歉。”
周芫唯只能在车里听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