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芫唯赶紧拿起一旁的字帖,细细打量原主的字迹,细细扭扭垮垮地像一条条胡乱生长的枝条。
接过实秋拿来的笔墨,遣词造句地尽量按照原主字迹临摹起来,因为本身陆锦唯学的是父亲的瘦金细长有劲,要是按照自己本身的字迹肯定马上引起别人的怀疑。
费尽地写完之后,叠好装进小信封,在压个印泥一切都这么顺其自然地。
两旁的溪夏和实秋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小姐做完这么反常的一切,好像真的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姐闺秀了,以前的小姐绝对不会这么讲究的,都是胡乱塞进信封。
溪夏接过信封往外走去,周芫唯憋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秋实向前细细打量自己小姐,好像一副不认识的样子,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白白嫩嫩的小脸,刚泡完澡脸颊还带些许红晕,还没到及笄的年纪头发都散落下来的,齐眉刘海衬得眼睛大又圆的宛如年画里福娃,可现在细看有种比以前稳重的感觉。
周芫唯被实秋盯着发毛,看她一会欢喜一会肃严的样子,像是在打量什么东西。
“实秋把我那件粉色外披拿过来,随我去父亲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