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周芫唯手里的茶杯掉落,摔在地上。“尸骨存”这四个字像雷鸣一样击中周芫唯的心神,怎么会这样?心中有几千个不解,怎么会尸骨存,是不是搞了!父亲致力守卫边疆,只想暮年回他的故乡,这是父亲一直信念,少小离家,但也不悔,为百姓,为自己心中的国家,怎么会落个尸骨存的地步。
又不是不给你吃,至于这么大意见吗?周芫淑扫了扫溅到衣袖的茶水,周芫唯的衣服已经被茶水打湿了。
林宥均想了想,还是快些送她们回去,现在天冷容易感冒。本想带她们好好游玩,“小表妹的衣服已经弄湿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本想好好的玩,都是你害的”芫淑心里的不满已经不想掩饰了,气冲冲的扭头就跑。
周芫唯还想仔细听,只细细听到“就建在郊外度云寺旁”
待他们出门后,堂内的一个小厮打扮转身跑上的二楼,“主,查清楚了,周涛目前就一个女儿,就刚才那个小胖女,周涛弟弟就两个女儿,不过周涛居然当了将军,周涛庶弟确实当了这个地方县令,”
一个白面男人手执茶杯,慢条斯理的呡了口茶,这茶确实难喝,细细的拿着茶托,放回去,中原的茶真比不上草原的酒,男人像模像样的整理了衣袖,模仿着这里的贵族,一只手慢慢拖着另外一只手的衣袖,再拿起茶水,呡一口。小厮不由噗嗤一笑,本来优雅的一举一动,被规规矩矩的套在形式里变得好笑。
男人听到,重重的放下茶杯,他知道自己的模仿不够,但中原说,入乡随俗,入乡随俗,自己没八分总得有五分,让人看不出,不计较先,有志者事竟成。不由得安慰自己了。
“查仔细点,千里之堤可以毁于一只小小的蚂蚁”说完又拿起右手边扇子,扇子上是一副山水画,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戳印,是个下小小禳字。
“是”
白面男人,又摇了摇扇,学着收起来,却怎么都收不起来,反而透露一丝滑稽可笑。要是刚才小厮在,又得噗嗤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