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禹远远地看见华浅的贴身丫鬟鬼鬼祟祟的,心下生疑,难不成那大娘子又要兴风作浪?
他搞不清楚家主到底喜欢华浅什么,这恶毒女子可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嫁给仲夜阑。居然不惜毁了自己名节给仲夜阑下药,逼着仲夜阑娶她。
这可是全煌城都知道的笑柄。今天家主却偷梁换柱,故意让两顶轿子走了府邸。
“家主,这事要是长公主知道了的话……”高禹迟疑着,到底要不要去禀告长公主。
“高禹……你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仲溪午打了一个酒嗝。
“明天,长公主那里……自然有人会去禀告。”仲溪午脖子耳朵都红了,眼角泛着雾气。
“家主,我从没见你喝过这么多酒。”
高禹将仲溪午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向新娘房走去。
“傻……傻小子,你不懂……”仲溪午感觉自己在飘,踉踉跄跄的向新房走去。
高禹远远的看见院子里到处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长长的红绳带结着漂亮的同心结挂在翠绿的树上,院子里一片喜庆和繁华。
院子里、走廊里还专门熏了仲家特制的夜熏香,一方面可以熏走夜虫,另一方面静心明目。仲家只有在大婚之时才会在走廊里,院子里用如此珍贵的夜熏香。
仲溪午被高禹搀扶着到了婚房前。
“见过家主。”千芷慌忙施礼,垂着头。
高禹警惕的看向她,揣测着她刚才鬼鬼祟祟的原因。
“你……你是千芷吧?”仲溪午看了她一眼,从腰间取下一个玉佩塞到了千芷手里,“今天大喜,赏!”
“谢谢家主!”千芷接过玉佩,不敢放进怀里,只是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
家主是长公主之子,是当今的皇太孙,赏赐之物是皇家之物,千芷不敢贪为己有,寻思着明天给大娘子处理。
“你们都下去吧!”仲溪午扶着柱子,温和地看向两人。
“是!”千芷快步离去。
高禹则站在门外,审视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仲溪午没好气的看他一眼。
“你也下去吧,今天不要在这里碍眼。”高禹是他的内侍,从来没离开过他。
“我……”高禹还想要坚持,被仲溪午眼里的严厉怔住,只得告退离开。
“吱吱——”,门被仲溪午推开。
华浅规规矩矩坐在床边,紧张得双腿打颤。
二十一世纪的华浅刚刚大学毕业,才工作半年。看了《消失的你后就不愿当恋爱脑。所以她特别喜欢电视剧里的华浅,不是傻白甜,不是恋爱脑。可是还没追到结局,自己居然穿越而来。
透过红盖头的流苏,华浅看到一双穿着绣有金色云朵的黑缎绸鞋的脚,踉踉跄跄的朝他她走来。
别过来!别过来!华浅心里喊着。
不禁双手捏住了喜裙,手指颤抖,他竟然真的来了!
华浅眼里尽是惊恐,怎……怎么会?他应该在门口看见千芷了啊,应该知道新娘是我,不是他一见钟情的牧遥啊
华浅恨不得立刻扯下盖头往外逃去,可是身子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般。
仲溪午走到华浅面前,不顾礼数,一把揭开了盖头,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娇美的容颜出现在他的面前。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说的大概就是她吧。
仲溪午看着眼前的华浅,心想今天她穿着盛装,少了先前的清纯慵懒,多了一份雍容华贵。
仲溪午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更喜欢看平时的华浅,着一身白衣,如同闲云野鹤,庸庸懒懒。只有在见到仲夜阑的时候,她就会雀跃的像个开屏的孔雀。
仲夜阑?仲溪午脑海里出现这个名字,不觉有些心烦,他看向华浅的眼光更加多了一丝渴望。
“仲溪……家……家主,你喝多了。”华浅恐男症发作,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身上开始发烧。
华浅站起身子,想要拉开距离。却一下踩到了喜服,直接扑了过去。
仲溪午见华浅居然主动怀送抱,立刻长臂一伸,接住了华浅,将华浅拦腰一抱,连同自己滚进了床中央。
“啊——痛——”新房传来华浅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