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柠的漂亮重在眉眼,下半张脸温润柔和,显得清纯,又法忽略她那勾人的眸子。
骆西棹私下很少接触女人,但陈柠赤裸裸的目光,透出很多他一下就明白的东西。她好像把对骆汎的心思,转移到了他身上。想到这种可能,他唇角轻慢上扬,抬手虚扶着她肩膀,走在靠近猫的里侧。
“下楼吧。”
他没有兴致陪她聊骚。
心里暗自高兴,陈柠和他一起下楼。
骆西棹的车很贵,陈柠家里这种配置的车是微乎其微,买回来也是属于打肿脸充胖子。而他,别墅停车位这一侧价值千万的豪车罗列成行,数都数不清。
主要骆汎说过,他爸很少回家。这说明,这些车只是他资产的一小部分。
金钱和地位确实可以提升一个人在别人心中的形象,陈柠现在俗气地觉得,他更加伟岸帅气。
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从包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展开,遮住下半张脸。
没有特意关注,但骆西棹的余光还是可以看到她在做什么。见她如此做作的遮羞,他凛声打破:“你以后少和骆汎接触,做点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陈柠轻嗯,眼睫勾翘,口吻却顽固不化:“那请叔叔告诉我,我这个年纪该做什么?”
“这是你的事。”骆西棹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只要别和他搅在一起。”
闻言,陈柠似失落地哦了声,尾调悠缓拉长:“你让我做该做的事,又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岂不是前后矛盾?”
“……”
“还是说……”陈柠转过头,眼波流转,里面是直勾勾的诱色,“叔叔想管我?”
可能是周围环境受限,骆西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能和他如此自来熟的女人了。
是的,陈柠在他眼中不是小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情感很外放,很大胆,和他认知中十八岁的样子极其不符。但他不吃惊,他以前遇到过更疯的,陈柠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住哪?”
骆西棹打住她充满暧昧导向的发问。
瘪瘪嘴,陈柠转过身去,咕哝回答:“家里没人,我住酒店。”
谎言张嘴就来,她随口提了一个路程不算近的酒店名字。
“好。”
骆西棹没再说话。
车厢内安静下来,陈柠转头看向窗外,天黑了,华灯初上的夜景璀璨迷人眼。她怔怔看了许久,发现骆西棹把车停在路边。
确认还没到自己要去的酒店,陈柠娇声不满:“天黑了,你别把我一个小姑娘放在路边……”
骆西棹刚解开安全带,狭长冷漆的眸睨了她一眼,嗓音淡淡的:“买烟。”
他不常回骆汎住的别墅,今天回来,身上忘记带烟。他不是克制欲望的人,来回车程还要很久,得找个情绪发泄的出口。
车门打开,骆西棹进超市,车里只有陈柠一人。
鬼使神差的,她脱下自己的安全裤放进书包,把里面的内裤轻轻塞到副驾驶扶手旁的缝隙,没有藏很深,只要多注意两眼就会发现。
做完这一切,陈柠整理好自己的短裙裙摆,耳根微微泛红,心脏怦怦跳,坐姿变得乖巧。
五六分钟,骆西棹就回来了,系好安全带,重新驾车离开。
陈柠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后背倚靠着座椅,姿势慵懒,语调慢悠悠的:“哥哥,你抽什么烟?”
漆黑的瞳仁猛缩,骆西棹眉心敛起。
幸好车内有人,幸好他没抽烟,不然这根烟肯定会颤,燃着火星子掉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