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门就开了,婆婆拿着备用钥匙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探头探脑的公公。
“欢欢怎么用脑袋蒙着被子啊,小心憋坏了,别不好意思,我们这些半身入土的什么没见过。”婆婆笑着说,把拿在手里的尖刀往后藏了藏。
我面色一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我的异样自然没逃过公公婆婆的鹰眼,公公已经起疑了,阴沉着脸问道:“这屋子还没这么冷吧,欢欢怎么还在抖呢?”
颜元礼没有说话,只是大手按住我的头,向前一送。
被团里一片黑暗,余光只有颜元礼依旧挺立的老二在微微晃动,他这猝不及防地一动,我的脸直接拱到了他大如鸡卵的冠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味,在荷尔蒙的作用下,这味道倒是不让人讨厌。
我立马懂了他的意思,紧急时刻哪还管什么羞耻,伸出舌头就舔上他的茎身,顺着虬结的青筋上下活动,直听见颜元礼低哼出声,按住我的头也越发用力。
“爸妈,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欢欢已经很想要了……唔!”
听见他这颠倒黑白的鬼话,我气得用牙齿咬上他的命根子,即使只用了两分力也足够让男人恐慌了。
公公婆婆对视一眼,拿刀的手垂了下去,婆婆眉开眼笑地开口:“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也该回去睡觉咯。”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只是虚掩的房门仍是留了一条缝,迟迟没有关,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家人真是恶心得紧,做事谨慎到了极点。
我口中吐出颜元礼的阴茎,刻意忽略自己阴部不断渗出的液体,此刻说什么也要讨好他,不管他到底是不是颜元礼,他都没有想害我的意思,不然我早就落入了那对夫妇之手。
是感谢,也是讨好。
今夜格外漫长,那对龙凤花烛只燃了小半,一切都还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