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铁般的硬物蓦然杀进紧窄的腔室,宁枝薄白的肚皮赫然凸起一块,尖锐的痛爽骤然袭来,他哆嗦着弓起腰,细细地叫了声,尾音带着沙哑的哭音:
“混呜、混蛋……哈啊、啊……太深了……”
绞着肉棒的肠穴颤缩着夹紧,腔口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液,顾屿爽得喟叹,他手掌摁在宁枝肚皮凸起的地方,黑眸更是欲红,喘道:
“肏到宝宝这里了,嘶……咬得真紧,喜欢被肏这里吗?”
一边说着,他悍然挺动腰身,粗红的肉屌“噗嗤噗嗤”地捣弄嫩穴,裹着层粘腻水膜的鸡巴抽出一截,又很快重重捣了进去,每次都结结实实夯在湿软的肠壁上。
硬硕饱满的龟头不断撑开紧致的结肠口,将一腔窄嫩媚肉顶得熟红发肿,痉挛着呲出晶亮湿滑的肠液,又全被粗壮的柱身堵在了里面,被砸出咕叽咕叽的淫靡闷响。
骄纵顽劣的小少爷向来眼高于顶,更是接连找着学霸的麻烦,却想不到现在被夹在学霸与粗粝的树干之间,白软浑圆的屁股被撞得乱颤泛红,一根粗屌又快又猛地肏弄着红肿的屁眼。满溢的淫液被满蓄浓精的囊袋拍得四溅,交合处一片泥泞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秾丽的斜阳渐渐散去,幽色渐起。
宁枝眼都哭红了,睫毛被泪液浸得一缕一缕,红润的唇间吐出带着模糊哭音的湿软闷吟,两条柔韧的长腿乏软力,像是漂亮的装饰品般被架在学霸结实的手臂上,随着动作不停晃荡着。
下午他才被江瑜策拉到床上厮混半日,身子又酸又软,后穴也肿了,而学霸肏得好凶好狠,有着一股刚开荤的莽劲儿。
他被顾屿抱着,浑身受力点就只有屁眼中的大鸡巴,每每顾屿撞进来,简直有种五脏六腑要移位的感觉,舒爽夹杂着痛胀,宁枝皱着眉,脸上似痛似爽,难受得直哼哼。
现下他也顾不上什么,嘴里恼怒地骂些混蛋、臭东西,力地蹬着腿让顾屿停下,偏偏体内的肉棒更为硬胀,将他干得喘不过气。
不是说处男第一次很快的吗……怎么这臭傻逼、哈啊……要被操死了……
过分的快感潮涌般袭来,宁枝脑中昏昏涨涨,一边模糊骂着,一边悄悄夹紧后穴。
“呃、!”顾屿闷哼一声,昂挺的鸡巴深深埋在熟热的湿滑肉穴中,被猝不及防地夹绞,表面的狰狞青筋兴奋不已地突突跳动。
“小馋猫想吃精液了是不是?”
“……”小少爷咕哝了句什么,顾屿没听清,凑近了,两人气息交融,听到又轻又软的声音沾着水汽,像是羽毛撩过心尖儿般:
“饶了……嗯唔、饶了我吧……”
心脏陡然咚咚跳快了两拍,顾屿咬着牙:“就知道招我。”
滚热的性器更为兴奋,重重夯了数百下,顶到肠穴最深处,圆硕的龟头死死压在红肿的肠壁,青筋勃发跳动。
双眸涣散的宁枝像是意识到什么,身子挣动起来:“不、呃,不要射进、”
他话到半截住了声,旋即眼睫颤颤睁大了。
有人。
不知从哪儿的说笑声,穿过树干枝桠传了过来,好近,好近。
宁枝精神高度紧绷,身子也僵住不动,而在这时,体内的肉棒骤然激射,浓稠的精液宛若水枪般打在湿软肉壁,瞬间盈满了紧窄的腔室。高热的肠肉被微凉的液体侵覆,顿时激得肠肉止不住地绞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呃、哈啊啊!”
好爽、撑满了……!
被内射的酸爽让宁枝眼睛微微翻起,不自觉溢出母猫发情般的细吟,被顾屿以吻封住,两条湿漉漉的红舌交缠着,发出细微的渍渍水声。
“……”
略有偏僻的小道中,相伴走来一对女生,两人聊得正开心,左边儿的歪头朝落的树林中瞧了瞧,疑惑道:“欸?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有什么?”另一个听了听,道,“风吹的吧,哎呀,你别疑神疑鬼的,这儿没路灯,有点吓人,我们快走吧。”
两人嬉笑着,渐渐走远了。
与小道相隔不过十米的粗大树干后,宁枝将脸死死埋进学霸的肩膀中,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团。
顾学霸完全没有会被发现的紧张,托着宁枝的手不安分地揉捏着饱满软滑的臀肉,眉眼散着淡淡的餍足之色。
“走了。”
“你!”宁枝顿时冒出头,咬牙道,“放我、咳,放我下来!”
小少爷乌黑的眼睛蒙着层潋滟水光,脸上潮红未散,顾屿看得心痒,不顾人的挣扎,覆过身狼一般叼着柔软湿润的嘴唇又咬了咬,勉强压住心底的躁动,这才缓缓撤身。
紧紧含住粗热的嫩穴在肉棒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口翻出个艳红的洞口,堵不住的白浓浊液“咕啾咕啾”顿时喷溢而出,淅淅沥沥地落到松软的土地上。
“嗯……”宁枝皱着眉,被撑得满满的肉穴忽而空虚,说不清的麻痒像是小钩子般让他难以忽视,甚至想让鸡巴再插进来……
宁枝顿时一个激灵,恍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欲求不满?
……他的身体已经这么淫荡了??
啊!该死的臭东西!!!
顾屿不知道宁枝心中的弯弯,只觉对方突然黑了脸,一声不吭地穿起裤子就往外走。
学霸微愣,他只听过拔吊情,看着小少爷毫不留恋的背影,沉思了片刻,默默在知识储备中又添了个新词。
宁枝头也不回,颇为硬气地走了几步,然后抖着手扶在树干上,声音沙哑绵软:“跟着我干什么?!”
身后半步不离的顾学霸抬手虚虚撑在宁枝的后腰,他看着站都站不稳的小少爷,干脆利落地走到宁枝面前蹲下身,侧过头,侧脸线条锋利又流畅:“上来,先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