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顾澜咬唇压抑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出来,在莫橪掀开被子的时候顾澜就醒了过来,但想看看这个apha想做什么,便没有出声,谁知道apha是想给她抹药,她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装睡,不断洗脑自己不就是抹个药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一被碰到就敏感得不行,蜜液也不听话地直往外冒,她忍着不发出声音,害怕莫橪发现她醒了,本来昨晚就够丢脸了,她不想一觉醒来又丢一次脸。但是被apha用棉签触碰着,扫着敏感的部位,apha灼热的呼吸也不断喷洒着下体,于是顾澜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声音随之泄了出来,小穴也开始收缩,想要吞吐什么东西。
莫橪注意到了Oga的反应,但她一直紧绷着神经,警告自己不能再精虫上脑,昨晚本就酿下大的她不能再一再了,即便肉穴一直吐着白沫,Oga娇喘出声,她也只当是其在梦中的自然反应,完全没想过Oga已经醒过来了。如果她现在抬头看看,就能看到Oga微微张开的红唇克制地喘息着。
莫橪经受着难熬的精神折磨,艰难地将药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涂抹了一遍,又拿过内用的药,将药片塞入了肉穴内,穴肉颤抖得更厉害了,白沫也吐得越发多了,收缩着想将莫橪的纤长手指一并吞进去,似乎在期待着它在自己穴内搅拌扣弄抽动。
被这样地勾引,莫橪忍到紧绷的弦突然就断了,她催眠自己,“这只是抹药,我只是想让药吸收得更好。”
手指随着穴肉的吸引往前探索着,又像逗小穴玩一样猛地抽出,连带着穴肉微微往外翻抖动,莫橪又拿了一片消炎药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送入了肉穴,在里面搅拌,让药片充分融化与穴肉充分接触吸收,直到药片都完全融化了,她还在不停搅拌抽动着,穴肉吸吞着两根手指,某一瞬间,穴肉开始不断紧缩,像要惩罚不听话的手指将它夹断。
“嗯...啊~~嗯...哈~”顾澜抽搐战栗着,快感将她折磨得头脑一片空白,只余下了本能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