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礼本想让舒玉去帐外休息,但一低头便对上了他委屈的眼神,不禁软了态度,“家中是做什么的?”
舒玉轻抿唇角,规规矩矩的回答道,“父亲在海关做生意。”
“做生意,照理说不该缺钱,怎么会送你来这种地方?”司承礼的目光逐渐下移,定格在舒玉裸露在外的膝盖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磨得绯红,严重些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迹。
被戳中了伤心事,舒玉瞬间红了眼眶,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开口便染上了浓重的哭腔。
“我是被人诬陷的,哨兵营的士兵们都欺负我,他们知道我是ga,就想方设法陷害我,说我这样的小身板在战场上也不能杀敌,倒不如去军妓营......”
舒玉说不下去了,屁股虚坐在脚后跟上,时不时抵着玉势往穴道深处顶去,异物碾过肠壁内侧的嫩肉,爽得他不禁打了个激灵,在司承礼眼里倒像是哭得太凶以至于身形不稳,迟疑了几秒,默默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舒玉哭着接过,擦了把眼泪继续喋喋不休。
“原本不该我来参军的,但母亲早年去世,父亲续娶了妾室,很快便有了两个弟弟,他们都是apha,比我聪明,比我讨人喜欢。”
“政府派人征兵时父亲便将我推了出去,对外声称弟弟尚未成年,其实他们早就符合了征兵条件,呜呜.....”
越说越伤心,舒玉哭湿了手帕,伏在床边抽抽搭搭。
他根本不想来这个地方,这里的人都看不起他,司承礼是第一个愿意和自己好好说话的人,尽管他似乎对谁都是如此谦和有礼,舒玉还是忍不住自作多情的想,司承礼对自己总是有那么一点不同的。
他会下意识伸手扶自己起身,会关心自己膝上的伤势,刚才还给自己递了手帕。
有点感动了怎么办。
舒玉吸吸鼻尖,再抬头时司承礼早已经就衣而眠,安然入睡。
他试探性地扯了扯男人的衣带,“殿下?”
人应答。
舒玉有些委屈,“您睡着了吗?”
依旧人回应。
舒玉张了张嘴,“殿...”
话音未落便见司承礼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不咸不淡的抛来两个字,“聒噪。”
舒玉抿抿唇,安安静静的蜷缩在床角。
殿下帐中的火炉烧得很旺,空气中冗杂着淡淡的熏香,舒玉很快便被勾起了困意,阖着眼皮昏昏欲睡。
他睡得并不踏实。梦中仿佛坠入了底深渊,任由边的黑暗将他吞噬埋没,他伸出手努力的想要抓住那点虚缥缈的光亮,却终究犹如指间流沙,转瞬即逝。
梦境中的那些面孔,或是淡漠,或是疯狂,亦或是怜悯,与封尘已久的记忆糅杂在一起,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再睁眼时已经天色大亮,舒玉睁开朦胧睡眼,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屏风另一侧穿戴衣物的司承礼。
男人身材比例极佳,宽肩窄腰,腹部的肌肉轮廓分明,凸显的青筋顺着小腹一直延伸到胯下的重点部位,舒玉看呆了眼,本能的咽了咽口水,司承礼也在此刻朝他瞥来一眼,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漠。
“你可以走了。”
舒玉眨眨眼,起身朝门外走去。
走了没几步又忽然折返,低着头闷声道,“先生要检查的,要是您不碰我,他、他会....”
司承礼挑眉,“他会怎样?”
舒玉惴惴不安地攥紧手指,“他会拿很粗的藤条抽我屁股。”
下一秒便觉一阵天旋地转,舒玉在家中虽不受重视,但到底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手腕白嫩纤瘦,司承礼单手便能轻松捏住,使了蛮力一把将他按倒在桌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