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评论区提到的前世主人+现世主人一起肏狗狗!觉得很香所以写一写(*σ′?)σ
大概是所有人共同的梦境(?),反正是齐聚一堂_(:зゝ∠)_
ps.本来以为会是很黄很香的梗,结果好像被我写成喜剧了rz对不起,大家请看两个小林逗狗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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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
肃钺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听见主人的声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重重跪在地上。
下巴被微凉的指尖挑起,眼前的黑布也被慢慢掀开,光线逐渐洒入眼内。
入目是熟悉的卧室,他正跪在地上,一个女孩坐在床边,扬起手,一道戒尺就狠狠抽了上来。
肃钺下意识挺起胸,任由戒尺“啪”地隔着西装、抽在饱满胸肌上,瞬间激起一阵刺痛。
挨了一尺后,他曲起高大的身体,伏在女孩脚下,叩首报数:“一,谢主人赏罚。”
肃钺并不记得自己为何被罚,但主人赏的戒尺,他向来都当恩赐接着;又或只是主人兴致来了,随手抽他几下,他也是心甘情愿受着的。
“奶子挺起来。”那女孩命令了他一句,便扭过头,对旁边凑过来的另一个女孩道:
“刑堂那些法子你应也不喜,动不动断骨剜肉、经脉全毁的,尽是些折煞人的东西。”
她接着轻笑道:“但只这戒尺鞭子抽几下,影卫当然受得住,不单受得住——有时我抽他奶子,还能把人抽湿了。”
另一个女孩闻言,顿时也笑起来,“所以说,肃钺是真有点的天赋啊?他当初天天求我罚他,我还吐槽过这个来着!”
……这是,什么情况?
依着主人命令跪好后,肃钺愣愣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主人和……主人?
还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那发丝更长,由簪子随意挽着、从肩背垂下的女孩,手里正持着戒尺,见肃钺投来目光,顿时一挑眉,“怎么?”
肃钺浑身一抖,连忙垂下视线跪得更直,双手背后,挺胸收腹,摆出标准的奶子受罚的姿势。
不管发生了什么,听主人的话是最重要的。
“肃总!”另一个女孩儿笑嘻嘻地从床上跳下,蹲下来拍他脑袋,“林姑娘说今天教我些新东西,你要乖乖配合哦。”
肃钺低头不敢看主人,只能愣愣听着这让他困惑的话,口中下意识应道:“属下遵命。”
被称作林姑娘的女孩儿一伸懒腰,也从床上跳下来,凑到林礼致旁边,笑吟吟地撑着下巴看肃钺。
林礼致从另一个自己手中接过戒尺,颇有些兴奋。
嗯,这辈子(这辈子?)第一次当S,还有点紧张。
她对着自家影卫的胸比划一下,找了找西装下的位置,试探地抬起戒尺,“啪”地抽上去。
——肃钺被抽得腰一软,差点泄出一声呻吟。
这下倒是打得精准,坚硬的戒尺恰好落在乳头上,力度却比先前那道轻,几乎不怎么痛,反倒……激起乳头的阵阵酥麻。
肃钺迅速把那不知规矩的声音咽下去,沉声道:“二,谢主人赏罚。”
“哟,还会报数呢!”林礼致乐了,用戒尺戳戳他的胸——乳尖的形状已经透过西装立起来,“不不,乖乖的。”
……因为这个就被主人夸了?肃钺低垂着的眼睛亮了一下,忙把奶子挺得更翘。
“你这是罚他还是赏他呢?”林姑娘见状也乐了,“打得重些,他受得了。”
肃钺屏住呼吸。又一道戒尺裹着劲风袭来,重重抽在刚才的地方,乳头上瞬间火辣辣的,又在余韵中生出灼热的酥痒……
忍住这些对肃钺还是绰绰有余,他仍旧稳稳跪着,低声报数:“三,谢主人赏罚。”
下一抽接踵而至,激起乳肉一阵晃动。可重重抽完后,戒尺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顺势划回来,边角狠狠剐蹭一下西装布料上的的凸起。
肃钺顿了一下,咽下浪叫、稳住声音:“……四,谢主人赏罚。”
“这就是报得慢了。”林姑娘对林礼致慢悠悠道。
林礼致若有所思,对肃钺道:“肃总,慢了该怎么办?”
肃钺迅速扒开一半西装外套,领带被他带得歪在一旁;又解开白衬衫上面几颗扣子,其他地方仍然裹得严严实实。
他把衬衫上部也扒向两旁,只露出一对奶子来——几道红痕已经横在上面,乳头也被抽得起立。
肃钺跪在地上挺起奶子,低声道:“回主人,属下报数不及时,求主人扇属下的骚奶子。”
林礼致听完,深深点头,冲一旁的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训得好!深得我心!
林姑娘回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脱得好!也训得深得我心!
两人都弯起眼睛:那是,我喜欢的你能不喜欢?
林礼致转过身,用戒尺拍拍肃钺的脸,对着在空气中露着、乳头挺立的饱满胸肌,一巴掌狠狠扇上去。
肃钺闷哼一声,奶子上一片红肿。这下主人没留力气,他的乳肉被抽得向旁边不断摇晃,腰也轻轻一颤,双腿微不可察地夹了夹,“五,谢主人……”
他话还没说完,林礼致突然开口打断:“不用了。”
肃钺倒是愣了愣。在前世,若是主人来了兴致、要罚他奶子,多是要抽得乳肉又麻又爽,碰一下他就抖着腰喷水才算完的。
“躺下去,逼口掰开。”林礼致挑眉,“我看只抽了五下,你会不会湿?”
肃钺僵住了。
他抿抿唇,乖乖向后躺在地上,把西装裤子脱掉,双腿大张着打开,手指撑开逼口。
在主人的注视下,穴里的淫水逐渐流到他自己手掌上……又滴滴答答向地板流去。
他的确被抽湿了。
林礼致站起身,踢一下他湿软的穴,“诶,倒是意料之中。就你这副骚浪身体,我摸两下你就叫着喷水,这么扇不湿才怪嘛。”
肃钺被鞋尖踢得一颤,差点就去了。他立即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在痛感中忍着不收缩逼口,小声回答:“……属下谢主人管教。”
主人刚刚这话说的,和前世第一次发现他被抽也能流水时,简直一模一样——那种在主人面前发情的窘迫和羞耻,又慢慢爬上他的脊背。
他偷偷看一眼前世的主人,林姑娘果不其然在忍笑,看见他的视线,便对他做了个口型。
他读出来了,主人说的是:贱狗。
肃钺更郁闷了。
他在主人面前本来就是条又骚又贱的狗,主人说他自然没。可偏偏今日,他在现世主人面前表现得这般骚浪——当初,他最开始被罚抽时,明明还不会这么快流水,也是规规矩矩受罚的。
后来发现,主人还……挺喜欢他这样,就……越发淫荡起来。
可现在,突然让另一个主人发现这点,这羞耻心不知怎么的……就陡然烧到了全身。
林礼致像见到什么新奇东西,打量他一会儿后,突然瞪大眼睛,“肃钺,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我草,你不会害羞了吧!”
肃钺头埋得更低,健壮的身体缩了缩,有点想钻进地下。
林礼致笑得差点被半躺在地上的他绊倒,“哎不是肃总,我第一次见你……等下让我笑会儿……你平时发那么多骚,也没见多害羞呢……今天怎么突然……”
主人笑得开心,肃钺几乎是悲愤地往后一躺,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属下在主人面前就是这般下贱,主人、主人莫嘲笑属下了。”
林姑娘终于也忍不下去了,笑得肩膀一颤一颤,开口道:“肃钺,你今日着实有趣得很,同我第一次用你那时一样——肏的时候什么浪话都说得出来,倒是肏完往屋顶一藏,怎么叫你都不肯下来了。”
肃钺立刻抬起胳膊盖在脸上,呜咽一声。
林礼致终于笑完了,大发慈悲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呼噜几下头发,“怪可爱的。”
肃钺耳朵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色又上来了,偏过头小声道:“谢主人……”
林姑娘突然想起什么,向窗外张望一下,“诶,革厉呢?房外守着吗?”
“革厉去买东西啦,”林礼致回道,又拍拍胸脯,“一会儿等他过来了,我教你用他!这个我在行!”
林姑娘睁大眼睛,愣愣地眨了眨。没等林礼致开口,她一握拳,“之前倒是没想过!我没让他侍过寝,不过这么一说……他那奶子看着可口得很,适合出些奶水来喝。”
林礼致笑眯眯地拍她肩膀,“正解。”
她又一拍手,看向地上的影卫,“肃钺,我突然想到个好玩的。不如再给你蒙上黑布,我们两个肏你,你来猜猜是谁在肏?”
肃钺闻言,不由得惊慌地睁大眼睛——两个主人都是主人,不管猜哪个,可都是要命的!
林姑娘凑近,拍上林礼致的肩膀,“哎,不愧是我,这法子倒是有趣!”
林礼致回了个大拇指,又俯身挑起肃钺下巴,挑眉看他,“怎么,肃总……不愿意啊?”
肃钺心里一紧,连忙摇头道:“不敢,属下愿意!”
既然主人来了兴致,他自然愿意陪主人做这游戏,就算他猜挨了重罚,若是能让主人开心,也是千值得万值得的。
旁边的林姑娘又一爪子拍上他脑门,“肃钺,莫要害怕,猜也妨,若是了,就罚你……”
她露出思索的神色,对林礼致道:“若是猜我一次,便罚扇他的后穴一下。”
林礼致点头,“诶这个不!那我就罚他的骚逼。”
林礼致拍拍肃钺的脸,弯起嘴角道:
“肃总,听明白了吗?你猜的是谁,就自己扒开对应的那口穴,对了便赏你肏,了就等着挨扇吧。”
“遵命,主人。”肃钺见两位主人商量好,便咽了下口水,接过黑布、蒙上自己的眼睛,背对主人跪趴在地上。
他的腰塌下去,屁股翘高,结实的大腿紧绷,把张缩的两口穴彻底露出来。
主人选的黑布遮光性极好,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短暂等待后,肃钺感觉到逼口被两根手指撑开,里面的软肉接触到空气,顿时一阵收缩。
主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流了这么多骚水?潮吹了几次?”
主人边说边戳了几下,他穴里的淫水就顺着大腿慢慢流向腹肌,滑出亮晶晶的痕迹。
肃钺趴在地上,紧了紧胳膊,忙开口回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流了骚水,没有主人的命令,属下不敢擅自高潮。”
几秒钟的沉默。肃钺这才惊觉——
要他猜的句子,刚刚已经开始了。
肃钺大脑一片空白。两位主人的声音、气息一模一样,带着笑说话时,语气也并多大差异——饶是他作为影卫,也分辨不出本质区别。
他犹豫着向后伸出手,脸撑在地上,慢慢掰开自己的逼口。
“啧。”
身后传来一声轻啧,肃钺哆嗦了一下。
“了,该罚。”
是前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