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军守城技艺生疏,时不时被泰山军健锐猛士突破防线,登上城上方寸之地。
好在蒙古武士精神和战斗力都是顶流,抽出弯刀对着登上城上的泰山军猛士厮杀起来。
在人数不占优情况下,泰山军猛士几乎对蒙古勇士造不成什么伤害,都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便饮恨在蒙古弯刀下。
邓保黄巾军今日却没多少泰山军来攻,明显是佯攻黄巾,实攻蒙古大兵。
城下泰山军弓兵拿着角端弓和城上,拿着复合弓的蒙古射手互相对射,彰显着双方都不想失去制空权。
“嗖嗖嗖”
泰山军弓兵在城墙上蒙古射手精确的射术下,都是人形靶子,成片成片倒在羽箭下。
离得近的曲长司马等校官,一不留神就被蒙古射手冷箭毙命。
当泰山军弓兵被消灭后,蒙古射手才真正让泰山军见识到蒙古射手可怕之处。
离城墙五十步内道路,被蒙古射手的狂风箭雨铺天盖地笼罩住。
步卒攀梯没多少死于箭下,反而冲到城下的步卒,连司马、都伯,纷纷倒在箭雨之下。
孙康骑着鬓黄色战马,看着死伤相藉的军士,知道今天是攻不下了。
对着左右奈说道:“传令下去,鸣金收兵。”
“诺”
“将军,城上有人射下书信一封。”刚进帐的孙康便听到索豹拿着书信进来说道。
孙康转头利索的接过书信,只见上面书写着一列字,“今晚亥时开东门,以火箭为号。”
看完大步向前并喊道:“召集众将来帐中商议。”
一盏茶时间后,三三两两入帐各自就位,亲卫拿着油脂添加到烛台上,一会儿帐内便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尽管白天攻城不利,造成己军巨大伤亡,然而众将丝毫不受影响,依旧面带笑容。
孙康捏着络腮胡,寻思着这事还得集思广议,并出声道:“这事汝等怎么看。”
作为孙康帐下首席大将,左司马段恽出言道:“那丁千虽说有通报劫粮之功,但那公孙虎却是狡谋之徒,焉得不是其谋,望将军慎之。”
两鬓斑白的田泽明显不同意这等说辞,面露不满说道:“段司马真是妇人之见,那公孙虎不过弱冠之年,骤然得到蒙古人相助,方才击败张文远,有何谋略。”
“这数日以来,何曾见他身影,想必也不过是那怯的不花借他幼小好控制,想依此在青州盘踞而已。”
段恽知道田泽不满他这司马将位置,自己平时也是处处忍让,想不到他越来越得寸进尺,这次再也忍受不住拍桌骂道:“田泽,真是欺吾太甚,汝这匹夫,安敢如此辱我,今在将军面前我与汝斗个生死。”
说完一脚踢翻案几,拔剑站了出来。
田泽轻蔑一笑:“斗剑吾有何惧。”
两人大有血溅三尺的地步,气得平生修养有度的孙康也是七窍冒火。
“够了,都给我回到座位上。”
说完转头气呼呼对着一位修眉朗目,文质彬彬的青年问道:“子当,汝以为何。”
索豹神色一愣,低头琢磨半晌出声道:“段司马田都尉皆有道理。”
孙康很是不满他和稀泥,横眉怒目道:“汝不必在意他们,尔平时素有见地,但说妨。”
索豹闻言只能勉为其难出言道:“可令田都尉领本部五百精兵先入城,若城中设有埋伏,以田都尉之雕悍,也必能杀出城来。”
“将军可领两千中军接应,顺则进城增援,逆则接应田都尉。”
“哈哈,子当,就该这样,大不了吾把命丢在城内罢了。”田泽哈哈大笑道。
索豹也不去看田泽。继续说道:“段司马老成持重,领两千兵马坐镇营中,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