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丹、崔雍、阳忽儿正在商议今日之成败,有侍卫进来禀报说不其主薄丁千求见。
对于丁千公孙丹很是疑惑,虽然兄长架空了丁千、窦昌,这窦昌却对兄长大肆搜刮钱粮很是不满,处处不予配合。
反而这丁千却处处配合,却不贪一分之功劳,这些日子,更是将钱粮细心包裹好,交与崔雍以做军用,对自己也是分外敬重。
公孙丹和崔雍对视一眼,决定请其过来一叙,便让侍卫吩咐将其请过来。
丁千着青色衣裳徐徐踏入堂屋,对着堂内众人一一行礼后,看着屋内这些人,特别是年龄幼小的公孙丹,嘴角不露痕迹的闪现出一丝憎恶。
抬起头发出他那低沉的声音道:“丹公子,曹公治军治民向以严而著称,孙青州兄弟未取曹公旨意,共同出兵伐吾不其,罪及当诛。”
丁千大声出言道:“某不才,愿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孙氏兄弟退军,保全不其一城上下太平。”
公孙丹一听心中大喜,能不打最好,连忙对着崔雍嘟嘟嘴,只是崔雍心头总觉这丁千心术不正,暗藏诡计。
只是今日虽打退孙军进攻,但城内兵少粮缺,钱粮都尉倒是应允运送过来,只是兵士却是不肯拨些来相助守城,怕是不其难守,他既有心当说客,让其出城一试也是妨。
崔雍微微点点头道:“丁主薄敢出城,必有万全之策,解不其之围,公子可送些金珠宝玉交与丁主薄,作为说客之礼。”
公孙丹顿时面露喜色道:“对-对,先生所言极是。”
说完小步走到案几前,下跪取笔开始对着竹简写字,拿着写完的竹简递给近侍道:“拿着吾书写书简,陪同丁主薄去大库取些金珠宝玉。”
“诺”
“诸君满饮此爵,明日再战。”孙康举起羽觞心情很是愉快的大声说道。
“饮”
“满饮”
“今日中了那群蒙古人诡计,明日定杀得那群蒙古人片甲不留。”
“报,将军,营门外有公孙丹派来的使者,自称不其主薄丁千求见。”门口大兵进来启禀道。
孙康刚听到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莫非小娃是求和来者。”
“肯定是贼寇今日被将军打怕了。”
“想必是他们自知敌不过将军,与其城破之后被我等屠戮,还不如现在主动投降,保全性命呢!”
“哈哈哈。”
营内听闻公孙丹派使者求见皆是熙熙攘攘的在嘲笑。
孙康拍拍案几道:“安静,安静。”
“传使者进来吧。”
“索豹,安排刀斧手,给吾吓唬吓唬使者。”孙康对着身边瘦小黝黑皮肤的青年说道。
“诺”
“铮铮铮”
丁千看着主帐外两排雪亮亮的刀斧手,不由感到好笑。
“想不到为汝等传递成弘运粮音信。最后却受刀斧加身之下场。”背手踱步挺胸喊道:“本想挽救汝等性命,汝等却不珍惜,可悲——可悲。”
孙康闻言不由色变,立刻上前扬声说道:“想必先生是吾弟口中通信之人,然说吾等有性命之忧,却不知是何道理,丁主薄莫非欺吾刀斧不利否。”
丁千眼睛一眨都不眨地,朝着帐内走去,丝毫不在意这些刀斧手是否会砍了自己。
“将军难道不知道公孙虎有兵一万,屯于楼山,广修城墙,安抚治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