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主公,这里。”邓保带着几名黄巾军站立在一座有些荒凉的古宅门口。
现在也算有房人士了,这么一间房在现代说不得得五百万以上了吧,看着眼前破败但庞大的住宅,忍不住慷慨想道。
“这房子没有强买强占吧。”公孙虎下马盯着邓保说道。
“没有,主公汝说不能强占强买,吾就找了县衙里的人,让他帮吾找下有没有空余的宅子,这不他帮吾在城北找到了一户人家。”邓保嘿然一笑,走下台阶,牵着蒙古马对着公孙虎说道。
继续说道:“他说这户人家早些年在县城也算大富之家,只是这家良子不知何故惹怒了管承手下大将周末,被其率领人马进城屠了满门老小,这十几间土屋就残破下来,一直人来住。”
“吾已经叫人过去打扫,主公今晚可在此歇歇脚了。”
“你的功劳我就此记下,我必不会亏待于你。”公孙虎深深看了邓保一眼,拍了拍肩膀转头走进去。
“喔喔喔”
听着屋外公鸡叫声,公孙虎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在这县城都住了大半个月了,每天早上跟着怯的不花学习兵法,观看蒙古大兵行军操练,下午骑马和熟悉这个时代的事物。
至于不其政务,哪有心思管这些,脑海里这个挂一直处于冻结中,现在这几天都寻思着到底打造船只出海去南朝鲜、日本称王称霸,还是投奔刘备,谋个前程。
至于曹操是不想了,要是有情商有军事才华,到可以提前去跪舔下曹丕,日后好上位,但自己都没有,拿什么去玩,而且自己手握重兵,搞不好被曹丕这个心胸狭隘之辈,找个由头砍了。
带着几万骑兵,凭借历史走向,对刘皇叔还是可以忽悠一顿的,实在不行,赤壁之战后跟着刘皇叔浑水摸鱼,不信凭着几万骑兵还抢不下交州吗?当个交州土霸王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这么定了,再待两个月,这个烂挂还不不能用,就远走荆州投奔刘大耳。
公孙虎坐起来,盘好腿,闭上眼,点进液晶屏幕,点进金黄色图标城镇中心,再次弹出一个黑框,上面显示一行字,冻结中,不可召唤。
看着这行字,心中不由一阵失落,看来自己没那个命,安心投奔刘皇叔吧。
起身穿好衣服,前往偏房吃这个时代难以下咽的食物。
在不其县城南一户占地十亩的大户人家,此家大户主人姓徐名毅,字正弘,年五十有余,世代为不其豪强,经营粮食、食盐,几代积累下来已是富甲一方,为人更是宽厚仁义,爱结交三山五岳英雄豪杰,仁德之名在青州颇有名气。
膝下两儿更是自幼名师指导,一身武艺更是矫健了得,使得一手好枪法,拥有千军辟易之力,两人曾联手五十回合战平泰山群寇第三条好汉孙观,声威响彻青州。
其长子徐铮曾投军刘豫州,任先登勇士,名冠徐州。
“父亲,吾听府中之人说,君要把小妹嫁与那城北的黄巾贼。”只见一位身材魁梧高大的青年面带不悦气势汹汹的进屋跪地对着上首一位略带白发的的老翁说道。
那老翁摸了摸下巴的一缕长须说道:“不,吾确有此意吧,想把昭姬嫁与公孙虎。”
那青年满脸不忿,急躁的满脸通红,大声嚷嚷道:“父亲,那黄巾贼粗鄙不堪,为人轻薄行,岂是良配。”
老翁眼睛看着下跪的小儿子,阴晴不定,心思也不知道想什么,半响后叹气道:“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公孙虎虽出身黄巾,但前些日子却在夷安击败曹军大将张文远,却狂妄自大之举,反派人请降。”
“取得不其一县统治权,麾下更有骑兵万骑,前途不可限量,孟渊如今得罪孙观,虽耗费千金巨资游说其兄孙康为吾家化解恩怨,让吾家一时得享太平。”
“但那时彼等要为曹公效力攻打袁谭,现如今曹司空已斩杀袁谭于南皮,袁尚也奔走幽州,曹司空也即将一统北方,到时只怕那孙观不愿放过吾等,要上门寻仇,吾家只怕如那城北程家一般,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