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回来,睿辛,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动用的关系,但直升飞机不是拿来给你瞎胡闹的,现在你回来,这件事我还能帮你瞒下去,否则你一旦事情闹大,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直升机的轰鸣声几乎要淹没手机里的怒意。
候睿辛捂着耳朵走远了些,这才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她出事了,我不亲自去,这辈子我都不能心安,希望你能理解我。”
“候睿辛!”
“大哥,我知道你回京调任不容易,你一直都是家里的希望,而我一直混吃等死没什么出息,但大哥......她在灾区出了事,我联系不上,不亲自过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侯睿亦听着自己弟弟说的这番糊涂话,勃然大怒。
“你也知道我调任不容易,那你知不知道父亲为了你多生气,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
‘嘟嘟嘟——!’
候睿辛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他一路背着包,朝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就推开了珈蓝寺的大门,候睿辛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院子里矗立那颗高松树,绿色针状叶繁茂,底下一口井。
来时的路泥泞不好走,可他到达这里才发现,这里出奇的宁静。
殿内门开着,满殿神佛安详的矗立在那儿。
听说她就在这里,候睿辛心下稍稍安定了几分,不由得加快步伐。
他就快要进门,却忽然听见里面熟悉的声音。
“......我和他是玩的很好的朋友。”
“和他,的确什么都没有。”
短短两句话,赫然叫停了他的脚步。
候睿辛顿住,唇角紧抿,手触碰在朱红色柱子上用力屈起。
她话里话外,是在说自己......
那她又是咋向谁解释呢?
候睿辛心中思绪百转,不受控制走了进去,他尽可能的调整好面部表情。
看到她脸色苍白,但看到自己还是惊喜。
随即......
候睿辛的视线缓慢的定格在了徐斯南的身上,之前一切反常的反应在这一刻都有了说得通的答案。
原来,是他。
“......”
徐斯南率先主动伸出了手,“你怎么过来的?”
两个人简单握了一下,很快就分开,彼此都不想顾及最基本的客套。
“坐了直升机。”
徐斯南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他家里世代从军,还是多少明白能调动这层关系意味着什么。
候睿辛为了商商,竟然能如此豁的出去。
江砚知横插一嘴,“你说来就来,不怕出事,还有飞机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里毕竟是震带,还是有危险的,他说来就来,自己的安全都不顾了。
候睿辛眼底浮现起奈笑意,“你放心好了,有事我担着。”
话里话外尽可能的说的轻松,但徐斯南却在一旁沉默不言。
因为他很清楚,搞不好,候睿辛这一次是真的会出事。
“走吧,我带你回去。”
候睿辛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可视线下移,却发现她的小腿受了伤。
他眸子猛然一缩,连声线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