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徐斯南想起昨天晚上,眉头紧拧,“你知道你昨晚有多过分,现在就应该跪着跟我道歉。”
江砚知成功把他这话误会了,她之前从来不会像现在这么腰疼,甚至感觉像要断了一样。
俗话说,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地有多累地知道,但牛......
她飞快扫了徐斯南一眼,看到他肩膀上不堪的抓痕后倏然收回了视线。
靠!
他不会以为自己借机灌酒是为了骗他炮吧?
不能吧?
但......他这么狗,也不好说?
江砚知清了清嗓子,想严肃跟他解释关于他们一夜情这个事,但话到最后,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徐斯南不耐烦:“有屁快放。”
他收拾了前半夜,后半夜给她又揉腰倒水,半点没闲着,现在起床气隐隐作祟。
“其实我昨天晚上也不记得什么了,你发挥不好也不用这么破防......”
她越秃噜声音越小,到后来已经明显感受到整个房间的我气氛都凝固住了。
徐斯南不说话,但压迫十足的视线就这么静静的落在了她的头上。
江砚知:哦豁,完蛋。
她连忙捻灭烟头,身体支棱从床上站起,窘迫的站在一边。
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又连忙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丢到他身上。
大清早的,看到这具肉体,就像是提醒她昨天晚上霸王硬上弓了的罪证。
弓乐乐不乐意,霸王断片了完全不知道。
“那个,你......你穿件衣服吧。”
江砚知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形当中骂了他,还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徐斯南看着丢过来的衣服,想着刚才她大放的厥词。
他不穿衣服?
骂人够高级的......
到底谁他妈不穿衣服?
他拿起浴袍裹在身上下了床,临去卫生间的时候还路过她伸手拧了一下她的后脖颈。
“挺好的,等我出来再好好和你讨论一下究竟是谁昨晚不穿衣服......”
江砚知被揪的耳热,他刚才触碰过的地方更是不可遏制的发热发红。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她很没骨气的想跑。
酒后算账她并不擅长,等下徐斯南再说什么让她负责,不负责就拿这种事威胁,她可就真的难办了。
两个人现在生死对头,搞什么也不可能搞对象。
于是她趁着他洗漱的空隙,拿着自己的包和衣服蹑手蹑脚就往外跑了。
刚刚跑出来,就看到车边蹲着的裴肆野。
他似乎一晚上没睡,还有些困倦,看到她出来了连忙强打起精神。
“老板,你出来了。”
江砚知看到他在这儿很是意外,“你没回去?”
紧接着就又看见他脸上有淤青。
她意识到事不对,“跟谁动手了?”
裴肆野抿了抿唇,他长发扎的那揪有些乱糟糟的,被他摘掉了,所以碎发垂下几乎是可以遮盖住眉眼的,自然看不清他的担忧。
他迟疑着说,“付灼姐让我昨天把你送上去休息,我抱你上去的时候,被......”
不等他说完,江砚知心里也听明白了。
她唇瓣几乎抿成一条直线,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语。
“先上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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