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乐意。”
江砚知毫不畏惧对上他的视线。
其实她并没有像表面上装的那么平静洒脱。
哪怕他们分开的时候早已经撕破脸,她仍然法释怀看着他身边另有他人。
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根本不需要真心。
不是她,也可以是别人。
是谁都行......
江砚知觉得好笑,于是她也确实笑了。
她拼命摒弃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洒脱客套,“祝徐总玩的开心,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江砚知再也不敢看徐斯南的眼神,十分有分寸的后退半步,带着人就要离开。
‘嘭——!’徐斯南手里的酒杯直接砸在了门边。
不偏不倚就在江砚知脚边炸裂开来。
江砚知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她消瘦的后背微微僵硬着,强装的镇定快要敌不过心慌。
徐斯南站起身,他声线被酒精浸染过后带着几分暗哑。
“就打算这么走,再其他话可说?”
江砚知极慢极慢转过身来,对上他视线的刹那,她甚至想退逃。
那眼神极其深刻,像要一眼探究她的心。
徐斯南目光循循望向她。
她怎么可以看着自己身边有别的女人也动于衷?
她怎么能说出让他玩的开心?
她怎么能......问都不问?
徐斯南来到她跟前,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着她,他稍浅眼窝下生生猩红,冷了声调逼问。
“你玩够了就想全身而退,做个好人,这些所有都翻盘,对我也是?”
她可以不喜欢了就将一切推翻重来。
清清白白做个好人,在他的世界里全身而退。
可他不行。
徐斯南鼻尖酸涩,头一次感受到力,他数的逼问到嘴边,却还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后就只剩下了奈。
他哑了音调,满眼失望。
“滚。”
江砚知望着他的眼睛发愣,她头一次在他眼中看到这么多直白情绪表露。
她险些失了分寸,连忙抓紧江灿然的手腕离开。
......
楼下
冷风习习,吹乱江砚知乌黑发丝。
江灿然拼命想要解释,“我只是想要赚钱,求你别和我爸妈说!”
江砚知懒得理她,只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阿靓,低声询问她,“能自己去医院?”
阿靓满眼感激,连连摇头不肯拿钱。
“我没事。”
“收着。”江砚知熟练塞她手里,不容拒绝叮嘱,“好好休息几天进组。”
阿靓眼泪止不住点头,坐上了车。
江灿然在旁边备受冷落,心里更加紧张,“我只是想上芭蕾舞蹈班,到这儿也是工作,你要嫌我丢脸,装不认识我就好了......”
小女孩幻想总是天真,哪怕她看到了李代欺负阿靓,却也还觉得自己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江砚知将钱夹塞回包里,冷漠着说,“想自力更生怎么样都行,别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