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买我的天温丹……”
“你的钱带够了没有?”吴铁闷儿突然问道。
“钱嘛!”
“可以慢慢凑!”痴儿故作拖沓地说道。
“那可不行!”
“那钱庄主的那几分息,我现在还发愁!”
“几分息?这……不比之前好多了?之前我没买你仙椒子的时候,你还的息可不少!”痴儿声音洪亮地说道。
“那倒是!”
痴儿笑容极浅,一闪而逝,只见他大步迈进,走入了吴铁闷儿的屋内。
“哇!”
痴儿看着那柜子上摆放着他心心念的棕红色小瓷瓶,欣喜万分,笑容迅速在脸上荡漾开来。
“小家伙!没付钱可不能乱动!”
“这都是我的心血!”
“呱唧呱唧!”
只见痴儿的嘴角和眼角微微上扬,浅浅一笑说道:
“你先吃着,别总盯着我,哈哈哈!”
“呼呼——”
痴儿吹了吹那棕红色小瓷瓶上的浮尘,很显然这品阶上乘的丹药,随着吴铁闷儿退出仙界的归隐,也一同沉寂在了这里,数年间人问津。
“小家伙!瞎吹什么,哪有灰尘!还让不让我安心的吃烧鸡了?”
痴儿没有理会那吴铁闷儿的话,突兀地说道:
“你不断还利息的那个万起县的钱庄主我好像认识!”
“你认识他又能怎样?”吴铁闷儿不屑地问道。
“怎样?”
“信不信老子宰了他!”
“呦!小家伙,这是哪里惹着你了,动这么大的火?”
“家父还是州统制时,他为了能与家父攀上关系,让其女儿……”
“唉——”
“想说就说嘛!别说了一半又不说了!”吴铁闷儿急切地说道。
“家父不中意这门婚事,极力否决,可那钱庄主为人圆滑,八面玲珑,不知道从哪里托人搞来了稀罕物……他让宋团练使送上了一颗至宝!”
“那宋团练使因为是我爹手下多年的亲信,信任有加,再加上宋团练使也替他说尽了好话,所以……家父最终看他颇有诚意,答应了他!”
“哦?还有这事?”吴铁闷儿惊讶不已。
“后来家父不再是州统制了,那个时候我莫名其妙的还有点傻痴……就连家父看到我的样子也伤心不已,更没有现如今般强悍的实力,他竟然当众撕毁婚约,羞辱家父!”
“那他现在知不知道你的实力?”
“哪里能知道?再说……知道了又有何用!”
“我还看不上他的女儿呢!”
“那……你刚刚说的那个宋团练使送的一颗至宝是什么东西?”
痴儿决定不再隐瞒,掷地有声地说道:
“水——!月——!丹!”
“什么?”
“水月丹?”
吴铁闷被震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凝神看了痴儿片刻,先是一怔,嘴唇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含糊不清地用乞求口吻问道:
“那水月丹……能不能让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