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看向她,直言不讳,“我不懂,周城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都这样了,还舍不得离婚。”
“你懂什么,感情不是你动动嘴皮子就有的事。”梁母反驳。
周渔:“周城在外面又欠了几十万,你说说我们去哪找来几十万,去填他的底洞,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拿去典当的典当,卖的卖。他连你的亲生女儿都敢下手拿去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梁母瞳孔一震,心口发堵,“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罢,你不想下一个就是小允的话,仔细考虑一下我今天的建议。”周渔说完,拿起包往外走。
走出了两步,转身折回,走到小允面前,“我送你回去。”
周允摇摇头,“我还想在这里多陪一下妈。”
周渔看了眼梁母,见她神情落寞,说道:“刚才是我言辞激烈了些,抱歉。”
梁母拿起一瓣雪梨,咬了一口,双目神。
陡然有些凄凉地说道:“你们的父亲,以前并不这样......”
周允对此来了兴致,她比划着双手,问道:“那是怎样的?”
梁母,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带着两个女儿回忆过去。
她第一次见周城,是在舅舅的家中。
那年她15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表弟学习不好,在外总是惹是生非,连学校老师都管不住,舅舅没有办法,只好在外面请家教老师过来。
周城是马来西亚国民大学的一名交换生,为了生计,去富有家里做家教。
正巧,他来了舅舅家,担起家庭教师的身份。
一来二去的,两人便熟络上来。
在自己成年礼那天,才确定彼此的心意和关系。
地下恋情最终曝光,父亲给她两条路走,一是断绝父女关系,从此没有生离,只有死别;二是接受家里的相亲安排,跟当地门当户对的一位拿督的大公子联姻。
少女怀春,总是梦。
她认定周城这个人,一辈子都跟着他。
不管不顾家里的阻扰,毅然决然的来到甯城。
又有谁会想到,昔日说给她全世界的男人会对她拳脚相踢,甚至用最污秽的言语去骂她!
......
周渔走过去,给可怜的母亲一个安慰的拥抱,周允也跟着过去,一同抱着梁母。
梁母抬手擦了擦落下来的眼泪,“我知道他本质并不坏,他也是因为那一年的楼市崩盘,加上他很早就发现子湉不是亲生的,以为我在外水性杨花看不起他,他才会天天酗酒,闷闷不乐。”
周渔说:“妈,你不用替他讲好话,他是本性难移,你要不想家散了你就跟他离婚!”
梁母握紧周渔的手:“并不是这样的,他真的不是这样的,我相信他有苦衷。”
周渔:“你喜欢的周城早就被现在的周城给掐死了,但凡他有点良心,他就不会把你弄进医院,我很难保证他不会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一个人犯只有零次和数次。”
梁母闭了一下眼睛,“你就当你妈我犯贱,我就是不想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