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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亦看到她脸色微变,对她放柔了语气,“所以,你要好好唱哦,我在台下看着你,他们也一样...在台下看着你。”
周渔始终紧闭的眼睛,微微的动了动。
良久,终是开了口。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人易老,事多烦,梦难长。一点深情,三分浅土,半壁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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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般的唱词,婉转优雅的唱腔,像钩子一般,钩着在座各位的耳朵与灵魂。
台下的朝黎碰了碰周子珺的胳膊,惊叹道:“表姐夫,小渔姐被人揩油了还能唱这么稳,这么好听,内核很稳啊!”
转头,问周秦,“你说是吧,换作别人,恐怕早吓哭了。”
周秦连忙点头,给朝黎使一记眼色。
朝黎往周子珺方向一看,发现他全程冷着脸,像一尊未被人雕琢的冰雕,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
周子珺把身体缓缓靠在沙发上,漆黑的眸子看着舞台,回道:“她连死都不怕,就不会怕现在。我想,如果用国画中的‘梅兰竹菊’四君子来比喻,她更像剪雪裁冰的梅花,一身傲骨,宁死不屈。”
朝黎扯起一边嘴角,目露欣赏,“这也是她非常吸引我的一点,你说小渔姐像梅花,我倒是觉得像一枝艳压莺莺燕燕的玉梨花。”
周子珺笑了,“是吗?我差点以为人称‘江湖小霸王’的小朝总,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朝黎顿时觉得自己被人挖坑了,转移话题,“赶紧想想办法接下来怎么办吧,我看夜色的半个老板绝不轻易放走小渔姐。”
周子珺问:“你很了解他?”
朝黎嘲讽而小声道:“怎么,你身边的私家侦探办事不力,没给你提供有利的线索吗?”
见周子珺不回,朝黎这才得意的缓缓道:“夜色在港都,黑白通吃,里面的关系网跟周氏集团不相上下,虽说姓陆的是旁系,但他奶奶是第二代的掌门人,所以说这个姓陆的,极有可能成为夜色第四代掌门人。”
周子珺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抬起眼皮,“他的感情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