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珺拉开椅子坐下,抿了一口,“茶味跟奶味适中,刚刚好。”
庄父浓眉深蹙,“茶味浓了不好喝,茶味淡了也不好喝。贤侄,你这聪明,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周子珺脸色瞬间不那么好看,他明白庄父看出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但他依然想装聋作哑,“n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庄父喟叹一声,“我跟你的ant柳以前总觉得,你跟姩姩青梅竹马,又知根知底,要是以后真的能走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周子珺听了心里猛然一动,期待着他说下去。
庄父继续说:
“可惜,她不是我们的孩子,而你也有家族任务在身,你们两个更不可能了。她既然喊我一声爸,那我这一辈子都是她的爸,做父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一辈子幸福,也希望她能觅得一个爱她,敬她,疼她,理解她的良人。子珺,你也一样,你会和谢氏的谢二小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我相信你们两人强强联手,周氏内部的毒瘤一定能铲除,周氏的商业版图也一定会更加广阔。”
周子珺捏着茶杯的手稍显青筋,他听得出来,庄父的这番话。
一想到周渔,他的胸口漾起一阵晦涩难明的疼痛。
庄父用清晰的声音说:
“男人做事,最怕有了软肋,别看你的ant柳表面上是丈夫的后盾,我做什么她都支持,其实她特别怕我出什么意外,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的,我也担心她老想多了,所以就带着她来北欧生活。”
周子珺打起精神,笑脸相迎:“ant柳真的好爱n庄,你们二位相濡以沫的爱情令我动容。”
他声的眺望远方,看到向他们方向走来,有说有笑的母女两人,心底一片怅然。
他跟周渔两人,从来都是他在强求罢了。
庄父沉闷的声音突然传来:“姩姩她,离开了庄家之后,过得还好吗?还有在唱她喜欢的大戏吗?”
周子珺说:“她在野蛮生长的同时不忘初心,去寻找人生的自我价值。”
庄父闻言,轻叹一句,“谢谢你,贤侄。”
“她是煜齐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有义务看好她。”周子珺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微微耸了耸肩膀。
然后,看向朝他走过来的女孩。
一如六年前,在那个温暖的冬日下午里,裹着单薄的羊毛毯子,懒洋洋的叫他一声,“子珺哥。”
庄母庄父留下他们两个吃晚饭再走。
晚饭吃到一半,周渔感觉到脚下有两个毛茸茸的小团在拱着她的脚。
她低头一看,当场傻眼了。
竟然是她心心念念的大黑跟大白!
庄父把大黑抱起,“它们两个原本是被你哥带着走的,后来我说我要跟你妈去北欧旅居,想带上大黑跟大白,你哥才把它们俩交托给我们。”
周渔夹起一块味道不重的鸡胸肉,弯身喂给小白,抬头看向二老,“那我哥..那煜齐哥人现在在哪呢?”
庄母说:“我们有跟他提过,家里会条件支持他创业,他说他想再滑两年短道速滑,毕竟对一个短道速滑的运动员来说,世界冠军是他们的人生目标。前脚跟他刚进队里封闭式训练,后脚跟你跟子珺就来了,下次一定要让你们兄妹俩见上一面。”
“来日方长。”周渔抿一抿嘴角,关于庄煜齐的话题就此略过去。
她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
她会再次见到那个,以前疼她,爱她,宠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