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摆着妖媚的姿态向前勾引他时,他突然直起身,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今晚就先这样吧,我只要心甘情愿的女人,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你再来找我。”
临走时,端详了一下眼前人失魂落魄的表情,失笑地说:“我周子珺也不是非你不可,不过是念在昔日的情分上,你连这种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没等她接话,就出门离开了。
剩下周渔一个人暗自失神。
正当她也收拾东西离开时,梳妆台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那台手机.......
不是她的。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谢可瀛的来电。
那滚烫的字眼,当场让周渔傻眼。
简单的套上衣服后拿着手机冲出房门。
鞋子都还未穿上,便往电梯门那跑去。
内心祈祷着周子珺还未进电梯门。
可惜,来迟了一步。
在焦灼之际,索性选择走旁边的楼道下去。
好在平时上班都是跑着去赶公交,所以出了酒店门口便看到周子珺的身影立在车前。
她停下来喘上几口气,然后大喊:“周子珺!”
那空旷的集散广场,此刻静得只剩下周渔的回音。
周子珺朝声音的方向望去,视线落在她光裸的脚上。
他承认,只要她稍稍勾一勾手指头,他就会疯狂。
一时之间眼眶骤然发红,旋即毫不犹豫的往回跑去。
那时候把电话交给周子珺的周渔还不知道,这一幕被新南方的娱乐狗仔给拍到,翌日中午,两人火速登报。
与此同时,她的身世之谜也被推上头条。
*
第二天中午,陈瞳瞳和周渔约好去员工食堂吃饭。
不知怎的,许多人对周渔投来厌恶的眼神,周渔对此感到坐立难安,连平时给她勺很多饭菜的阿姨今天也对她莫名其妙。
她失笑的对陈瞳瞳说:“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怎么大家看我好像看到瘟神一样。”
陈瞳瞳反问:“你平时都不看新闻的吗?”
“我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搞钱的人,哪还有空闲的时间看新闻。”周渔扒拉一口白饭说。
陈瞳瞳扬眸看她,“周渔,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人,没想到你以前还是个千金小姐!”
周渔听她说完,差点被噎到,“何出此言。”
“今早的新闻啊,难怪太子爷对你特上心,原来你跟他有一腿!快说,是什么时候的事儿?”陈瞳瞳好像行走的八卦群众,对此喜笑颜开。
周渔说:“你在哪看到的新闻。”
“围脖上啊。”陈瞳瞳左右转头,看到四下没什么人,又道:“昨晚问你去了哪里怎么还没回家,你就支支吾吾的,今早太子爷私会女郎的新闻,跟你疑似豪门千金的新闻一起推上了热搜。”
“好在太子爷私会女郎的那版新闻没怎么拍到你全身,还给你打了码,几乎认不出是你来,但你是不是夺人气运的假千金的事儿持续上涨,关乎到庄家,尤其是庄子湉的粉丝,误以为你是庄家的假千金,抢了他们姐姐的人生,骂得可难听了,恐怕祖宗十八代听了都有意见。”
“话又说话来,身为你的室友兼朋友,我就跟你敞开天窗说亮话。太子爷虽然是个很不的富三代,可是他有未婚妻,你玩玩就好了,别把自己的青春都费在一个人身上,外面可是有35亿男人!”
陈瞳瞳嘀嘀咕咕的,意间看见她脸都沉了,“诶诶,你怎么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渔瞥了她一眼,选择性的跳过她前一句的问题,奈地说:“我能好看吗我现在...网络上的键盘侠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淹死我没关系,不能伤害到我妹妹。”
“懂的都懂,那现在怎么办,跟庄家的那版新闻,虽然把你拍得稍有模糊,但你露了全脸!不认识你的人还好,认识你的人都觉得你跟那张模人影极为相似。”陈瞳瞳稍稍低声地说,“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不止,大家还捕风捉影的认定你就是假千金!”
周渔忍住爆脏话的欲望,顿了两秒,“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连被泼脏水都不怕,还怕什么......”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能继续发酵下去。
连平日里最不能耽误的一日三餐都不吃了。
起身去22楼找最有能力和话事权的人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