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如泥塑木雕,但眼眶一阵温热,“我...”
站在一旁的陈瞳瞳以为周子珺要责怪周渔,赶忙圆场:“周总,您看咱们的小渔还在昏昏沉沉的状态,说话多有得罪,您别大人有大量别放心上。”
周子珺掀起眼皮看周渔,冷冰冰地再次重复,“我问你,这笔账怎么算?”
周渔看向周子珺,心里有些发怵,硬着头皮说:“只要能减少公司损失,而周总您又觉得我可以做,我随时都听您的吩咐。”
周子珺安静地坐着,像一座孤寂的冰山,寒气逼人。
周渔:......
陈曈曈:......
“就凭你有什么能耐和本事?”周子珺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笑了笑,“那正好有个机会让你展现一下,我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请示今晚有事,也正好我缺个助理陪我去见客户,既然你说做什么都行,那就你吧。”
周渔闻言,犹如被雷劈一般,僵住。
她现在只想要医生给她上一大瓶氧气罐,吸氧!
极力的稳住心底稍有起伏的思绪,黛眉微蹙,“周总真会开玩笑,我跟您去多半要丢您的脸了。”
周子珺没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向她笑笑,“我看你的手上的点滴快完了,喊护士进来给你拔了,回头叫小李给你选几套裁剪合身的晚礼服。”
说完突然站起身来,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病床旁,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没记的话,你叫周渔是吧?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周渔被他这般压迫性地盯着,有些难以呼吸。
她想拒绝。
可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和看自己辛苦一年,熬生熬死涨了20%工资的面子上,她不得不答应。
她不是没出席过这样觥筹交的场景。
只是一时间又进入到中产到上层阶级交流的场面,略感不适。
要是昨天知道周子珺要到子公司开会,她绝对以病假为由不参加今天的员工大会。
省得见到那棵盘在心底很久,让人咬牙切齿的回头草!
今晚的酒会,周渔看到好几个在南非挖矿发家的老板,他们各自带着长得十分美艳的女伴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