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若只是不顾对方的感受一味追寻，也只是强求，实在没趣。”卢青摇头道，“这种事两情相悦最好。”
谢文韫反驳道，“那若是两人都等着对方开口呢？若是两人都不好意思开口，却心中都有意，白白耗费时光岂不可惜？”
苏锦毓怕继续扯到自己身上，连忙道：“若华几时对你有意思了？明明就是你自己耍强。”
谢文韫笑道：“话本子里面耍强的手段可比我这个厉害多了。”
正说笑之际就听见马车边一阵响动，三人同时望去，俱都一愣。
只见一名身着杏黄色的娇俏女子自马车上跳下，模样甚至是灵动可爱，只是不住地拨弄着自己的衣服，似有几分不自在。
“娇杏姑娘？”谢文韫第一个认了出来。
娇杏抿着嘴点点头，穿了这身衣裳，限制了她的行动，十分不自在，生怕自己一低头发簪掉了，或是一不小心踩到裙角。
谢文韫瞥了一眼苏锦毓笑道：“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娇杏姑娘如此打扮，真是大大不同了。”
娇杏心里没底，只拿眼睛偷偷瞥了眼苏锦毓，苏锦毓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她，半晌后摇摇头，“不好。”
娇杏的脸色一白，捏着衣角反问道：“我很难看吗？”
苏锦毓摇头道：“很好看，可以说非常好看。”
娇杏很困惑：“那你为何说不好？”
“但这不像你。”苏锦毓道，“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娇杏更恼，“那我该是什么样子？我就不配穿好的衣裳，打扮好看点吗?”
苏锦毓不明白娇杏为何又恼了，只得解释，“不是这个意思，是说这种妆扮虽然好看，但是不是你……”
娇杏只觉得苏锦毓瞧不起自己，心里越发郁闷，一扭身要上马车脱衣服，被苏若华拦住了。
“姑娘莫要生气，家兄的意思是姑娘原本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的美人，怪我刻意打扮了姑娘，不符合姑娘的本来面目，并非姑娘不配打扮。”苏若华耐着性子替苏锦毓解释。
苏锦毓连声道：“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这样的打扮俗气了点，不是不好看，是不符合你的气质。”
“这身衣裳是我的，下回我送姑娘一身衣裳，保准和这个不一样。”苏若华笑道。
苏锦毓附和道：“我去孙掌柜家买布料。”
“还要送姑娘一身好头面。”苏若华道，“可惜这里没有好的首饰店铺……”
“这个容易，让卢青帮忙去京城一套首饰。”苏锦毓道。
娇杏唬得一跳，“不必那么麻烦。”她咬紧贝齿道，“我要一样东西即可。”
“什么东西？”苏锦毓好奇问道。
“你摸的那些螺蛳。”娇杏道。
苏锦毓一愣，“螺蛳？”
因为娇杏之前说不要，他大都扔回了湖中，此时娇杏又开口说要，他慌忙在岸边寻找，幸而还剩下一两只螺蛳，忙拾了起来递给娇杏，“刚才我都扔回去了，你若是要，我下回多摸点给你。”
娇杏却接过了螺蛳摇头一笑，“这些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