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五呢?他醒了吗?”
言五之前一直负责贴身保护姬沝龄,以他的实力面对全球杀手排行榜前五的杀手都没问题,唯独三年前那次。
姬沝龄带着女仆小铃铛,同几个出品人谈角色,说好了只是吃顿饭聊一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夜店,摸上了腿。
这姬沝龄怎么能忍,戏不拍了直接甩杯走人。
说实话,姬沝龄自己也发现了,这回出事以前她也到处谈过角色。
向来只因各种荒唐缘由受阻过,从来没遇到过动手动脚的。
想来是易知言和奶奶在暗中阻挠,同时又保护着她。
但三年前这次不同,姬沝龄被堵下了。
当时场面混乱,另有一波闹纠纷的人乱入其中瞎掺和。
姬沝龄二十多年来都被保护的好好的,哪里见过这样疯狂大乱斗的场面。
亲眼看着热腾的血液洒落脚边,浑身都像被胶水黏住,吓得大脑空白。
小铃铛学过基本的姬家拳法和体术,拼命和言五一起挡在她面前。
眼瞧着解决了一个又一个躲在闹事人堆里的杀手,结果又出现一群戴着面罩的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跟躲在闹事人堆里的那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他们像是炼狱中厮杀出来的恶鬼。
其中有一人将言五牵制住,使他困离姬沝龄和小铃铛所在的方位,通讯被断,连喊支援都来不及。
奇怪的是,在打斗过程中,言五发现他们身上有枪,却迟迟不见使用。
黑衣人们似乎要活捉姬沝龄,看都不看她,疯了似地朝小铃铛围攻。
小铃铛最终身中多刀当场身亡,言五则昏迷至今不醒。
戴上眼罩绑住双手双脚的姬沝龄,最后被人救了。
姬沝龄昏迷醒来,睁开眼见到的就是古权晰温润担忧,笑起来比三月万千春花更加柔艳的脸。
“还是老样子,没醒。”易知言说。
姬沝龄垂落脑袋,小刷子样纤繁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细细阴影。
那些悲惨的记忆如泉涌般溯流而回,心底的痛意犹如被蚁群啃噬,一滴滴汇聚成血河。
合上电脑,易知言取下银边方镜,捏了捏眉心,轻声:“能被你记着是他们的福气,不用在意别人,你是最重要的。”
听到他这样说,姬沝龄五官紧皱成地铁老头,看什么脏东西样瘪嘴瞅着易知言,完全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