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洗澡。”
姬沝龄从门上收回视线,走到易知言跟前,吞吞吐吐接过他手上的衣物,“谢谢。”
说完就走进淋浴间,也不管易知言的反应。
手中一空,易知言看着那个急匆匆关门的小身影落睫低笑,转身坐到她刚坐过的沙发上。
感受着身下的余温,易知言发了会儿呆,等到言七带着苏宿过来送姬沝龄的手机等随身物品方才起身。
面对易知言这张讨打的冷漠脸,苏宿硬着头皮叮嘱:“古总担心沝龄让她回个——”
话还没说完苏宿的视线就被眨眼间合上的门挡住。
呵呵。
苏宿冷笑,嘴角抽搐,转眼对上人高马大的言七戏谑的憨笑。
主仆都有病。
呵呵。
戏精。
神经有问题。
门内,易知言轻松打开姬沝龄从不设密码的手机,不屑地扫过锁屏上大串来电和消息。
熟练地点开通讯录和各社交软件,把“古权晰”三个字彻底抹除。
删除干净,易知言露出舒爽的笑。
这时姬沝龄也洗好出来了,在飞机上随便冲冲,她的速度倒是让易知言大惊喜。
蜗牛外壳安装旋风小滑轮了,起码八个+。
“那好像是我的手机,”姬沝龄擦着头发走来,夺过手机,“又随便动我东西。”
听着她嘟囔的责怪,易知言也学着她夺过她手里的毛巾,站到她身后动作娴熟地帮她擦头。
她白天才洗过头所以刚才没洗,只发尾沾有点点湿气。
人安静下来,注意力全陷在手机里,易知言眉头轻皱,歪头贴近她的耳朵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别不是看到网上那些脏东西偷偷哭了,那他可有的哄了。
这一看,把易知言火看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