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姬沝龄与易知言对视。
他们对视这一刻,全场约好了似的,忽而安静下来坐等好戏。
姬沝龄捧着奖杯,平淡地看着易知言。
西装紧紧箍着结实匀称的肌肉,手臂上的褶皱全被撑得平展展。
187的个子,配着一身真实的腱子肉,绝对是娱乐圈独一份。
一举一动性张力十足,光站在那就让人想入非非。
尤其那张看上去就很邦硬的男人脸,有棱有角,不涂不抹,米黄肤色更显健康精神。
爽利的短碎墨发轻擦着发际线,剑眉低压,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扬,一双单眼皮让凌厉的眼眸中泄出一丝野性戾气。
鼻梁左侧内藏有颗小棕痣,喘息时又纯又欲。
厚度恰好、唇色鲜明自然的嘴唇,看上去就很适合接吻。
这张脸,姬沝龄从小看到大,论看多少次还是忍不住慨叹人与人之间的不公平。
她从美色中醒过神来,就见易知言面表情朝她走来,还伸出了双臂?
像是在,求抱??
姬沝龄一愣,捧着奖杯的手一颤,腾地看向他。
她用眼神问他:你想干什么???!
易知言挑眉,没给她更多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人抱住。
动作自然亲密得像是拥抱相守多年的妻子,恩爱至极。
姬沝龄被抱懵圈了。
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她是谁?
易知言疯了?
不是!她明明跟他说过在外面要装作不熟——不!灭门之仇的样子,狠狠远离她的!
他换芯子了?脑抽抽了?背词烧坏CPU了?
“穿的什么鬼?”
低迷磁嗓,惹红了耳。
姬沝龄羞涩了一小下下,刚要反驳,却被熟悉的味道弄酸了鼻。
纯粹的海洋清风,若有若的木花香。
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萦绕鼻尖,缠绵着酸涩酝湿了喉。
手一点点探寻着攀上他的背,姬沝龄不自觉落下眼皮。
他们多久没这样正常的拥抱过了……
真是遥想当年…你我曾年少…拥抱——
“丑死了。”
姬沝龄唰地睁眼,温情破碎一地还来不及拾掇,又听易知言恼火地掐了下她的腰凶忿地说。
“龄皮蛋!等会儿结束不准跑,跟我回家。”
“回家?回哪的家?”
姬沝龄侧目不解,虚抵在易知言肩头的下巴将将有离开的动势,又被他摁下去。
“回我们的家。”
易知言轻柔地摸摸她的脑袋,心刚软下来,就被姬沝龄接下来的话气回原点。
“什么我们的家?我说过我不要跟你住。”
摸头的手停在半空,易知言呼吸停滞。
“我们都扯证了你不跟我住还想跟谁住?”
“那是被逼迫的,非自愿不作数。”
“哦,”易知言耸眉,“你不认?那好,我让大家来评评理。”
说着,易知言做势松开抱着她的双手,目标明确的要朝话筒走去。
姬沝龄心一慌,拿着奖杯的手用力拦住易知言的后腰,将人勾了回来,嵌入自己身体里。
一点儿凌乱都未见、稳如老狗的易知言,暗中用劲把人抱紧,嫌弃地轻啧。
“啧,阿龄,抱松一点~”
“现在人多我怕你放不开,要紧回家再紧,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