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送走贺连山,回头往寝室走,这时天色刚刚擦黑,彩虹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打包回来的食物。在饭馆里,贺连山又给她单独点了一份菠萝古老肉,让彩虹带回来跟孙苗苗好好打打牙祭。多年以后,每每回想这一幕,都是想到贺连山的体贴、周到、细致,完美成熟的男性就该这样,因为霍彩虹爸爸就是这样子的。
刚登上台阶,就见苗苗,齐用,吉成哲他们三个在门房里跟门卫大爷聊着天,看见彩虹一露面,苗苗马上从里面窜出来,“哎呀!给我带菠萝古老肉了,真好”,苗苗马上从我手里接过打包盒,跟着吉成哲欢天喜地的去了男生寝室吃饭。吉成哲看了我一眼,问了一句“没什么事吧”?这个有着天生卷发的小男生第一次直面关心我,我心里暖暖的,“没事,没事”。我用手碰了碰吉成哲胳膊,“苗苗,你跟成哲你俩去吃饭吧,那个齐哥上楼,咱俩去教室谈谈吧。”我边说边往楼上走。
当天是周末,大教室内漆黑人。一般这个点儿,同学们都在寝室里三五一伙的打扑克,玩滚子,或者高端点的去图书室找点儿书看看。
我点开灯,与齐用面对面开谈。
回想过去的谈话是艰难的,因为你要把尘封结痂多年的伤口打开,连皮带痂一起撕下来。疼。
“买活动服装的票据找到了吗?”我问
“没找到。”他答
“你从我这里拿走300块钱,回来为什么不主动交票据?我问
“忘记了”他答
“我的家乡长辈来了,为什么不跟苗苗一样主动打招呼问好?齐用你认识他?”我问
“不认识他,但是他对你有企图”他答
“他这次来是帮我联系毕业就业的事情,希望我大四能回到家乡他的公司里去实习,我看着齐用的眼睛慢慢的说。
现场气氛相当压抑,想到被他坑的300块钱,我压抑着万分的怒火,毕竟在学校的这两年,齐用对我也算照顾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