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被子上的信封,就是普通的黄皮信封,不过,信封的来信地址上很醒目打印着我家乡的那个地级城市名称,后尾坠带着公安局字样,我也没犯法呀?有点儿给我吓住了,我缓了缓,打开文具盒,找到贺连山留给我的地址,竟然一模一样,原来,原来是贺连山给我回信了,他竟然真的在公安局上班,我还以为他是在骗我小姑娘呢?!
这是有一面之缘那个大哥,头一次给我回信,也是我18岁生涯里,头一次收到来自成熟男性的信。
展开来信,两页信纸那么多字呢,蓝色墨水,刚劲有力的字体,闪转腾挪,是书法字体,比我的硬笔楷书还要硬朗一些,力透纸背,但是语气轻柔,礼貌有加,宛若午后,那个俊秀的白面书生在侃侃而谈。
我爸是我接触的第一个成熟男性,贺连山就是我人生接触的第二个成熟男性,他的回信对我乃至我人生的头10年(28岁以前)都有着重大的意义。
贺连山说接到我来信时,他正在外地出任务,同事把信带给他,但不方便写信,现在才执行任务完毕,让我务必好好学习,团结同学,不许谈恋爱。
跟我爸嘱咐一样一样的,又来个爹。
三天后,摸底考试成绩张榜公布,不出意外,总成绩霍彩虹排名第三,孙苗苗高数62分,刚好及格,总成绩排名全班居中,不再倒数第一了,寝室里各有悲喜,F4她们4个这次摸底成绩全部兜底,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样,马丽此刻也嗷嗷不起来了。
一考定江山,在大学也是这样,很快,系主任通知我,下周开始就任组织部长,配合班主任老师,班长,管理班级,组织班级的各项活动,希望我拿出主动积极的良好状态,带领本班级同学参加学校的各项活动。
孙苗苗偷偷跟我说,我就知道你能当官儿,嘿,这个小人儿精,她啥都知道呢还!我轻轻掐了一下她那肥嘟嘟的小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