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千月包扎好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头皮一麻。
“王爷,炎王,我不是说你傻啊,我的意思是说,你要先跟我说一声,我好拿东西装,你看,浪费了那么些,你是金贵之躯…”
兰千月指着地上滴落的一摊血迹。
再抬头看北宫尘,见他盯着自己胸口看,一把捂住胸口,好像怕被看穿了似的。
“行了,你走吧,记住,五天。”
北宫尘有些头大,不想再听她唠叨。
“啊,哎!王爷告辞。”
兰千月麻溜起身跑路,刚跑出亭子,又想起什么,回头不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草药,最后一咬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草药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命要紧。
北宫尘看着被包扎的手,再看看跑远的小人儿,心有所思。
“北宫青青,你个没良心的。”
兰千月直奔北宫青青的炫实宫,一进门就吼开了。
“月月,你没事吧,六皇兄没把你怎么了吧?”
北宫青青听到兰千月的声音,冲出门惊喜地问道。
“哼!如你所见,好的很,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好你个北宫青青,关键时刻看人品,你是真的不管我死活啊,跑的比兔子还快。”
“对不起啊月月,我当时是真的怕的要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没跑啊,不是你说走的吗?”
“我特么要跑的了呢?”
兰千月气呼呼的往椅子上一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北宫青青很有眼力见的给她倒水,还帮她捏了捏肩膀。
“月月,他没为难你吧?”
“哼!”
兰千月生着气呐,傲娇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