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饭不欢而散,临走之前,徐文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他踌躇再三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喜欢,那就坚定自己的选择。我们永远和你统一战线。”
姜辞用拳头锤梁成,“就是,咱仨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有困难别自己扛着,我们能帮肯定会帮。”
……
看完梁成,徐文和姜辞去商业街的餐厅吃火锅。
在梁成家光顾拉架,东西还没吃两口呢。饥肠辘辘的姜辞现在可以吃掉一大桶饭。
徐文接过服务员端的毛肚下麻辣汤底。“你老板邻居一直都在追求你嘛?我觉着那个人挺不的,你要不要和他试试?而且你对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还有钱能让你衣食忧。”
徐文在那哔哔叭叭说和陆尘桧在一起的好处,姜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声不吭自顾自吃饭。
吃个半饱,姜辞才腾出时间思考徐文刚刚说的话。
不对劲,他这两天怎么老在我面前说陆尘桧好话?之前也没见他对陆尘桧那么赞赏啊。
他们也不熟吧?好端端为陆尘桧说好话?
姜辞皱了下眉头,上下打量徐文一番。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质问对方:“你不会收了他好处吧?”
“这个……我像是那种人嘛?”先是支支吾吾,后来变成被点破的恼羞成怒,还在不认账的辩解。
“啊对对对,你不是。”姜辞漫不经心的附和。懒得扳扯,故不点破徐文幼稚的谎言。
似乎想到什么,徐文随口一问:“现在还是很抗拒?”
徐文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姜辞愣了神。他低垂着脑袋,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但徐文的话如同一颗石头丢进海里溅起的水花在海面泛起波澜,它提示姜辞对陆尘桧的不同。
他好像不太抗拒陆尘桧的亲近,但对其他同性恋避之不及。
好奇怪。
不知不觉间,姜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你瞳孔散开的。”徐文像个好奇宝宝,伸手在姜辞眼前晃了晃。
“瞳孔溃散我现在人应该在天堂排队拿号码牌了,哪能还安安稳稳坐在你面前扯皮?”姜辞回过神,没好气的回怼。
徐文语气真诚:“可是你的心脏还在跳动。”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心脏还在动。说不定现在的我早就死了,在你面前的是鬼魂。”姜辞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牛肉,漫不经心道。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看姜辞还有心思怼他,徐文穷追不舍的追问。
姜辞暂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巧妙的转移话题。
吃完饭,徐文去两人兵分两路。徐文先回去,他在这里逛逛。
太久没回来了,他想去老地方看看。
今天出师不利,姜辞第一次回来坐公交遇上车祸。
一个看样子是新手的司机不会拐弯,直愣愣撞向姜辞坐的那辆公交车。司机急忙踩刹车但由于太过紧张把油门当刹车一脚猛踩。
公交车司机反应很快,立马转动方向盘拐弯,但来不及了。
刹那间,那辆车直接冲上来和公交车的车头来了一场亲密接触,他们乘坐的公交车车牌都被创飞了。
一群人被吓的尖叫不止,车上的倒吸气声此起彼伏,咒骂声与尖叫声比比皆是。
在很久以前,姜辞一直认为女生生气或受到惊讶时发出的声音比男生更要尖锐,没想到今天让他开了眼。
后面倒数第三排男生的嗓门比他旁边的女朋友的尖叫声还大,堪比超声波对鱼群的攻击。
姜辞捂着耳朵,感觉他的耳膜要被喊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