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尘桧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警告。
被眼神里的嗜血吓得有些发怵。季思云喉咙上下滚动一圈,火速转移话题,“既然你们已经面基了。那他在哪里工作?你们相处怎么样?”
“他是我公司下属,你说相处的怎么样?”陆尘桧面表情。
而且我还经常让他改策划案,压榨他的休息时间。陆尘桧在心里补充。
听到下属两个字,季思云立马精神起来,“下属?那还不好办。”
季思云出主意:“你可以……”
还没有说两句话,他的话就被陆尘桧打断。
“我想要是一段长久的感情,而不是一段靠金钱或者权利威压换来的刻意讨好。”陆尘桧看着季思云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
金钱换来的刻意讨好的感情?
第一反应是被包养的沫甜甜。
“害,你没有谈恋爱。我喜欢的那个人又不喜欢我,除了找一个像她的人谈恋爱,我没办法了。”
陆尘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季思云的眼神里看出了可奈何的悲伤。他拍了拍季思云的肩膀和他干杯。
季思云又灌了一口酒,没有再说话。
两人喝酒喝多了,地板上大部分都是空酒瓶。陆尘桧酒量不,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季思云喝多了直接睡死过去,赖在陆尘桧的沙发上不肯回去。客房的棉被没有干,也没有多余的被子给季思云盖。
去他房间睡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季思云去他房间睡觉。陆尘桧把季思云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给沫甜甜打电话,让她回来接季思云。
卧室柔软的被窝里。某人睡得和小香猪一样,做着月入过万包养小白脸的美梦。
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吵醒。沫甜甜起床气发作,刚准备发脾气,一看见电话备注,沫甜甜的起床气消失大半。
金主爸爸惹不起。
以为对方又是让自己干什么聊又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沫甜甜准备随便敷衍一下,没想到电话里传来的是前老板的声音。
敢情是季思云在前老板家喝酒,喝醉了撒泼打滚要回家。两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打车又担心不安全。
他一个大男人还害怕司机占便宜还是咋的?
沫甜甜嗤笑一声,她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起床换衣服,开车接季思云回家。
艰难的把季思云从汽车里拉出来,半扶半扛回房间。把他扔在沙发上,沫甜甜累瘫在地板上喘气。
休息片刻,沫甜甜又任劳任怨的帮季思云洗澡。驮着季思云一步步挪去浴室洗澡。
调好水温,下一步该脱衣服了,沫甜甜替季思云先把外套脱下来,当上衣脱完后,吐了沫甜甜一身恶心酸臭的呕吐物。
沫甜甜闭上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她调整好情绪,将满是污渍的衣服脱下来,打算一起两人洗澡。
洗完澡,沫甜甜又要去厨房给他弄点蜂蜜水醒酒,省的某人第二天起来头疼。
弄蜂蜜水的时候,沫甜甜突然有一种已经成家立室的觉。应酬的老公喝太多,她来接老公回家,收拾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