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想想也是,也没推辞。
贝祖贤笑道:“张探长……这叫得别扭,你也别叫我什么先生,我也别叫你职务了,我就叫你然弟,你叫我声贤哥就行,然弟,以后有事你尽管来找我就是,我有事也尽量会找你帮我,咱兄弟就别客气,到时就不会再给你什么红包小费了。”
张然大喜,哪会不同意,急忙应了,嘴里再说时已叫上了贤哥贤哥。
郭璞看着贝祖贤心情极好,不由笑道:“贝先生,看您这样高兴,这是有喜事了?”
贝祖贤看了眼郭璞,点点头笑道:“确实是有喜事,昨天我从医院回来,就向总董报到了,正好总董需要做一件事,我报到后很快就完成,于是总董狠狠夸奖了我一番,打算说未来会有更多事交我去办。”
郭璞笑道:“那这是真巧,也幸好您昨天就出院,不然这事总董交给别人办砸了,或者办得不利索,难免总董会怨您关键时候掉链子,不说会如何,但心里有了疙瘩总是不好,您这办好了,那可是往上加分,总董当然高兴。”
贝祖贤好好地望了郭璞一会才笑道:“郭兄弟,你小小年纪,真想不到你对官场的这些门道摸得非常透彻啊。确实如此,事后我也庆幸,赶巧我带病出院完成,不然,别人完成了于我不好,完不成也不好。”
郭璞微一笑,谦让了几句,没再说。
事情说完,贝祖贤一堆子事情,也没再留他,交待了让张然有事没事多联系他后,两人出了工部局。
张然心情极好,出了来骑上车一直吹着小曲,本来巴结贝祖贤是钟斯希望做到的,当然,是钟斯自己希望巴结到,却没想到,钟斯只见到他一面,话都没说几句,反而是自己,却已和贝祖贤称兄道弟了。
他看了眼郭璞,自己的改变,就是从那天见到郭璞开始,如果不是郭璞那天被雷劈然后又被自己救了,就不会有后面救出贝祖贤的事,自然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得财有得利,还有一会还有可能的财色兼收。
遇到郭璞,自己似乎运气突然间就变得好得不行,而且这只是个开始,未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好事在等着自己。
自己这是遇上贵人了。
郭璞自然不知道张然脑里把自己归于了贵人这等级了,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太在意,风水师其实就是很多人的贵人,就像前面所说,当风水师帮你堪舆时,他就是你的贵人,遇上并帮你,就是你的运,你听,改变境遇,他就是你的贵人,你不听……
好吧,不听的人再两天,就知道会是什么样了。
进了医院,再到了江柔的病房,江柔的伤似是好了不少,望着已不像昨天那么憔悴,也不像昨天那样楚楚可怜,但不楚楚可怜了,却让张然觉得是明艳动人,看得他一时恍惚,在跟江柔说事的时候,都说漏了不少,幸亏郭璞在边上不时帮他补充,这才没把好事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