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正茫然着,看自己师父一脸焦急,也忙着起身,结果刚坐起来,身子就是一歪,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头疼欲裂。
怀曦看上善这样子,明显一时之间是法起身了,只得奈的喊道:“阿婉,给上善也盛一碗醒酒汤进来。”
不一会阿婉端着碗进来了,上善也是眼神木然的接过汤,半晌才道了谢,喝了汤之后才好一些,至少眼珠子会转了。
努力的维持着身子不倒,从床上下来,刚走了一步身子就是一歪,怀曦连忙扶了一把,这才没让上善摔了,这下上善也学乖了,自己扶着墙摸索着出了房间。
看着三人这东倒西歪的模样,阿婉根本不掩饰笑意,不时就笑的灿烂。
上善敲了敲头,又灌了一碗醒酒汤才好些,想起怀曦之前焦急的模样,忙问:“师父,发生了什么,为何急着要走?”
怀曦和焱华脸色又是一僵,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的上善一愣,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神色也不由的焦急起来。
怀曦:“阿婉说,若是我们今日走不了,晚上寨民可能还要再如同昨夜一般,再来一次。”
上善身子一歪,坐到了地上,脸上尽是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才如行尸走肉般爬起来,木着一张脸说:“我这就收拾东西。”
怀曦也木着舌头说:“还收什么收,剩下的都是些被褥毛毡,不要了,现在就走。”
阿婉听见怀曦这话笑弯了腰,边笑边说:“别啊,路上还要露宿,没有被褥毛毡的,怎么过,你们仨歇着吧,我去收。”
怀曦眸子这才亮起一点点光说:“辛苦你了,动作快些。”
阿婉笑的不行,应了下来,动作迅速的收拾好东西,又拴好马车绑了马,才对着楼上喊道:“可以出发了。”
片刻之后,焱华怀曦上善三人,互相扶着东倒西歪的下了楼,钻进了马车就不动了。
怀曦不好意思的说:“阿婉,劳烦你先驾车,晚些我们换你。”
阿婉驾着车,不时想起车厢里三人的惨状,又不厚道的笑出声。
离开的路上,偶遇了许多寨民,他们热情的同阿婉说着话,阿婉一一应了,不一会,一个个的布包就往车厢里扔了进来,把怀曦三人砸的一愣。
探出身看了才发现,这哪里是偶遇,寨民们就聚在寨子口等着呢,看见怀曦探出身,都笑的开怀,又是几个包裹扔了进来,还有个青年追在车后,往车厢里递酒坛,怀曦愣了一下没接,青年咧着嘴一笑,加快了步子,把酒坛往车厢里一放,才停下。
看着车厢里多出来的这些包袱,怀曦三人沉默了。
焱华拆开一个看了下,都是些路上方便吃的吃食,还有些特殊的小物件,像是手串风铃一类的东西。
奈的摇摇头,对阿婉说:“快些走吧,不然感觉走不掉了。”
两辆马车四匹马四个人,落荒而逃,哦,不,其中有个人是一路笑着出的寨子。
直到彻底出了寨子,怀曦三人才松了口气,把地上的包袱都清理了一番,又继续靠着车壁“挺尸”。
驾着马车的阿婉,看四周已经没有寨民了,才让马车慢了下来,也让车厢里的人能休息的更舒服一些,马车就这么缓缓悠悠的走在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