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玉兰不理她,刘桂芬便让陈玲玲去催菜,坐下继续说:“老姐姐啊,”她比朱玉兰小上三岁,也已经六十九岁了,“退一万步说,真是那什么超雄症,这不更说明我们杰雄是男人中的男人吗?特别男人!再说了,我都找那许道长算过了,杰雄就是富贵命,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我们就等着享福吧!”说着,她又指了指坐在里面的许道长。
许道长和九年前没什么变化,似乎比之前更精神些,满面红光的和李国富传杯弄盏。怀羽自从知道他是个江湖骗子之后,怎么看都没有半点仙风道骨,只觉得油腻做作得很。
“刘桂芬!我要喝可乐!快给我拿可乐来!”杰雄坐在李国富的旁边,看刘桂芬在外面待得久了些,不满地拍着桌子大喊道。
“来了来了,我的乖孙子,奶奶这就来。”刘桂芬不顾众人惊愕的眼神,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向杰雄,临走还不忘招呼一声:“亲家母亲家公,招娣,你们吃好喝好啊!”
外公见刘桂芬走远了,跟朱玉兰抱怨:“你刚怎么不反驳她啊?年轻医生怎么了?年轻医生也是寒窗苦读学出来的,还不如她一个字都不识几个的老太婆懂得多吗?”怀羽的大表哥,也就是外公的大孙子,今年刚好医学院毕业回来,在县城医院做临床医师。
“还有啊,这一家人招娣招娣的叫是什么意思啊?故意恶心人!”外公放下筷子关切地看向怀羽,看见她对着自己调皮一笑,就停止了抱怨。
“你跟她计较什么?当没听见好了,可惜杰雄这孩子已经被她惯坏了。”朱玉兰给怀羽夹了个鸡翅,不再说话。
怀羽正专心啃着鸡翅,又看见头上贴着纱布的黄老板笑吟吟地向她走来。他今天才知晓怀羽是李国富的大女儿,特地过来再次表示感谢。
sarah走后不到一个小时,黄老板的女儿醒过来了,休养了两天就完全恢复了。他还听了sarah的建议去医院去掉额头上的痣,还好去了,医生诊断下来说是黑色素瘤。
“萨拉师傅最近怎么样啊?替我向她问个好,等你们有时间了随时联系我,我们一家人都想再找个机会好好答谢你们。”黄老板留了一张名片给怀羽就走开了。
外公在旁边听得连连惊叹:“这姑娘那么厉害啊?她厉害还是知真人厉害?改天让她也给我看看面相呗。”
“老头子,你得了吧,命越算越薄,相越看越厚。”外婆打趣道。
怀羽其实也不知道sarah究竟是看出黄老板的痣有问题,还是仅仅因为面相的问题让他去掉的,怀羽很想问问她,只是她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