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鬼低着头,小心翼翼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那天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耳边有个人不停地叫我跟他走,也不知怎么,我就跟着他走了,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楼下了。我看那边围着好多人在看热闹,我赶着去返校就走了。”
想到了伤心处,她呜咽了起来:“马上高三了,我有些题目不明白准备去请教老师,才听到我爸给老师打电话,说我跳楼死了...呜...刚开始,我还能控制自己,可一到晚上就失控了,特别想把黄倩带走陪我。这几天来了几个大师,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我失控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怀羽看着张晓雪,应该是哭了,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一般鬼物是没法流出眼泪的,如果有,那便是千年难遇的良药,具体这良药有什么作用,怀羽也不知道,至少她翻阅过的古籍上都没有提过。
“什么人,长什么样?”sarah问道。
白衫鬼继续呜咽着:“我也有些记不清了,好像长得挺好看的,嗯...但声音是个男孩子的声音,好像说自己叫什么波。”
sarah心脏漏了一拍,猛地站了起来,在床边来回踱步,高跟鞋的声音有些刺耳:“又快十年了,真的是他吗?”
“是谁啊?”怀羽觉得sarah今天有些反常问道。
sarah没有理怀羽的问题,继续和白衫鬼说:“你还有什么心愿吗?没事我就赶紧送你走了。”
“我想再见一眼爸爸妈妈,可是我现在没法离开这里。”张晓雪乞求地看着sarah。
“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符纸都被我清掉了,应该没问题了吧。”sarah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最好还是晚上走吧。”
“不行,刚才我就想逃...可,可是根本动不了。”张晓雪有些委屈说道。
怀羽这才发现从见到张晓雪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原地,没有动过。
sarah盯着张晓雪看了良久,咬着牙轻声嘟囔:“原来是想一次带走两个啊!”
sarah拿出一枚老玉小法印,约麻将大小,玉身温润而明净,侧面雕着一圈似乎是经文的图案,底下篆刻着五个不认识的字,印钮上还刻着几只像鸟的动物。
白衫鬼见到这枚法印,控制不住地颤抖,本来就不稳定的身形几乎就要散去。
“你别怕,一会我会施法把你禁锢在这个法印里,等到了地方我再把你放出来。”sarah边说边将法印扔在空中,随即白衫鬼就不见了,待法印落下,便一把抓住。
“看见没?一句咒都不用念,厉不厉害?”sarah特地将法印拿到怀羽的面前,跟她眨了个眼,又潇洒得将法印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