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秦书恒忍不住笑了起来,“宁儿啊,你猜猜韩磊找了谁针对我姐姐?你又猜猜那个人为什么还没死?”
韩宁儿张了张嘴,睁大眼睛,表情呆萌。
……
“忠义啊,在这种关头,还是你最忠心……”韩忠义正揽着韩石的腰,在韩家内部跳跃,两个大男人贴在一起,画面极为和谐。
想来韩石也以为韩忠义是来了一招以退为进,主动带走韩石,此时表情感动比。
“韩石啊,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绳子。”
不成想,刚等韩忠义放下韩石,进了房间之后,韩忠义抽出一条绳子,递给韩石,对着他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这么做,实在是不得不做啊!”
韩石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这大起大落让他没能反应过来,“忠义、忠义……你这是什么意思?”
“唉,韩石啊,既然你不想体面,那我就只能帮你体面了……”韩忠义把麻绳打好结,扯了扯绳子,试验着它的坚固性,慢慢走向了韩石。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当初可是我一手把你提拔上来的……”
“放开我……放开我……”
韩石的双手被韩忠义抓住,法挣脱脖子上的麻绳,另一头的麻绳绑在墙上,他的身体只能不断挣扎,不断求饶。
很快,他的声音微弱下去,渐至声。
咔哒——
房门没多久就被推开。
一行人走了进来,“韩石,我们得想个办法救下你,不然以后怎么跟韩宁儿争权……”
然后一行人就见到了一个被吊在半空的韩石,以及正缓缓转身的韩忠义。
几人吓得倒退几步,失声道,“忠义……这是怎么回事……”
韩忠义笑着叹了口气,“唉,我刚把他带来这里,想着出去给他找点吃的,没想到,他就畏罪自杀了。”说完,他还假惺惺的抹了抹眼泪。
赶来的几人如何不知道这是鳄鱼的眼泪?心惊的同时沉默半晌,只能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好好把他葬了吧……”
几人面面相觑,感觉遍体发寒,连忙走了。
韩忠义等几人走后,面目狰狞,正所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为了能活下去,他已经打算彻底和以前切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