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年到的时候前面还排着两个人的号码,听到动静他们转过身看了一眼。
两人都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青黑一片,眼白处的青白色占据了全部,猛然一见下有种僵硬的冷漠感,他们眼珠转动缓慢像是只有头颅在控制转动,看过后又重新转回去排队。
温书年牵着杨双想沉默等了片刻,双想握着的手一紧小脸越发紧绷。
在此期间看到刚才的前面两人进入科室,不过一会儿就领着单子脚步缓慢路过他们离开二楼,也许是去拿药的吧,不过肯定是没有效果的。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后面也排队了好几人,不过症状并没有刚刚两人那般严重的样子,眼睛虽然也青白一片但都还不算僵硬的感觉。
温书年很快就被里面的医生喊了进去,里面只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脸上也戴着口罩和一副眼镜,不过看着很正常的模样。
他抬头看了看温书年的面貌还带着一个孩子像是有点惊讶,点点头示意坐下来,接过温书年的挂号单输入电脑里,轻声询问“是哪里不舒服?”
温书年坐下来忧郁看着这个医生“我觉得浑身力,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上流行性感冒了,有点害怕就想先来医院看看。”
医生像是微微一笑很能理解这种想法,举起手里的听诊器贴到温书年胸前开始探听,很快就又收了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做好防护就行。”
杨双想则是四处探看,很整洁的办公室,除了医生所在的办公桌外只有一个洗手池和一片书柜,桌上只有一台电脑以及听诊器和空白病历。
杨双想突然站起身把手摊开在面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擦得一手墙灰“我想洗手。”
温书年歉意看向医生,医生招招手“来洗洗吧,没事。”
杨双想走向医生后面的洗手池,而温书年则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医生“可是我浑身力啊,我好害怕我得了感冒,家里还有个孩子,感冒几天才能好啊?”
医生被这样一拉也没生气,毕竟这么多天见到了这么多病人,谁都难免有害怕的情绪,轻轻拍拍他的手“没事的,温书年是吧,或者我给你开点药,预防感冒的。”
杨双想趁着放水洗手的间隙视线扫动,很快从书架上找到了标注为1的病历本,书架的玻璃门并没有关上,毕竟这来来往往病人可多,开了关的也麻烦。
杨双想回头看了温书年一眼示意,温书年头也没抬在心中回应他,双眼一直紧紧看着医生连连摇晃他的手“那真是多谢医生了,这预防的药是冲剂吗?小孩儿能喝吗?开多少天的?”
医生想抽回手但温书年一直拉着没放,不得已只能单手压住病历单开始填写,还在应付温书年的提问。
温书年像是急不可耐还走到了他边上俯身看着医生写下的字,这样一来更是遮住了背后的视线光源。
杨双想则是趁此机会将书柜里那显眼的病例本抽出来,反手塞进自己的背包里,两人迅速起身接过单子离开诊室,医生只当是太急切,继续喊下一个病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