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鹏眼神颤动想不到是这样的,其实他确实阻止过但秦徐态度很坚定不惜和他座位离得很远,他也就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一定是傅言了,只是...最后还是他了。
其他玩家离得并不远看到萧宇鹏过来后也纷纷聚集过来,听到了几人的对话虽然有点云里雾里的,又不敢插嘴问些什么,其实白毛也好奇想问问傅言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不过知道的三人都没再继续说下去。
其实说起来坏学生逃课没有被惩罚更有没来上课的玩家,那么坏学生有不上课的特权避免死亡可能,对于所有要上课的好学生来说心中的怨念不可谓不小。
坐在傅言前面的那人看到众玩家的神情后嗤笑一声,脸上仍然戴着那副黑框眼镜但遮不住飞扬的神情“你们不会以为这学校偏向坏学生吧?”
其他玩家们没出声但他们的神情显然是这样认为的,他似笑非笑看着众人“不说态度上的差异和坑害,上课时更大几率也会被点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相同的试卷坏学生要达到八分以上才能出去。”
傅言眼神微动他对此毫不知情,应该还是缺少了信息导致的,其他玩家的神情也惊愕起来,白毛唇角笑意顽劣“对了,坏学生只剩一个了。”
这句话像是震醒了萧宇鹏,他环视一圈所有玩家,原来如此,因为整个班上只有秦徐和傅言两个坏学生了,如果他逃课了剩下好学生被点名几率大大增加,包括萧宇鹏他自己。
傅言也看了一圈果真现在的坏学生只剩他一个了,那个叫钱贝的女孩子不见了,她并不是不来上课的人,所以一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和她一队的那个女人脸色憔悴衣物换了一身,但露出来的胳膊腿都有一些青紫擦伤痕迹,但神情依然高傲。
几位玩家都脸色难看起来纷纷打招呼跑出了教室他们要抓紧时间赶紧出本了,花臂大哥脚步放慢等其他玩家都离开,坐着的四人神情很平淡,上完体育课应该就差不多了。
花臂大哥瞅了傅言一眼,傅言拉个凳子也让他坐下说,他也就抱臂坐下来“昨晚多谢你,我交了任务,那人叫陆临。”
昨晚四人分开后花臂大哥和邵安去了后山小路那边,果然看到了小水池还找到了那个瘪了的篮球,两人端着那篮球又跑回了篮球场。
花臂大哥喊了一句那头颅又一次出现了,邵安把篮球丢过去又被抛回来,两人傻乎乎对抛了好几下,最后还是花臂大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给了邵安背上一巴掌,把篮球接了过来猛力撕开。
里面是一根已经发黑干硬的舌头,那头颅看到后跳起来一口咬住舌头并吞下,甚至因为太过兴奋差点咬到花臂哥的手,他低声骂了一句,丫的属狗呢。
可惜的是舌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从空洞的咽喉滑落,头颅呆滞当场,颇为委屈在舌头周围蹦蹦跳跳,时不时吞进又掉落。
花臂哥跟看杂耍似的不耐烦摸出手机戳戳点点,旁边邵安突然戳戳他手臂让他看,那蹦跶的头颅抿着舌头跳走了,手机上的信息也消失了,跟着出现了一段文字。“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却再也做不了他想做的事,他或许曾后悔过,但这已经不重要,他付出了代价,代价太大他要用永远来形容,陆临永远被困在这里,用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