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这段时间的相关产业的运输问题,事发第二天,她带着二胖前些天拍摄的视频资料跟之前桥头监控所拍到的沙场以及运输车的画面,拿上早就写好的检举信,让李天植送她去水利局实名举报。
然而把材料送过去,相关工作人员却只让她回去等消息,举报后第三天,何田田接到镇子上的电话,说她虚假举报,要对她进行处理,接着石俊杰好代理律师也打来电话说要告她侵犯名誉权。
“你不是背后有人吗?背后有人还需要亲自去水利局举报我吗?要不是我仔细查了查,还真的被你唬住。之前的事情一笔勾线,但新的恩怨才刚刚开始,何田田,我看你怎么和我斗!”他猖狂地下战书。
“要不找媒体曝光他们吧。”二胖沉思良久提出建议,“我不信他们还能干得过媒体。”
“媒体宣传是需要推广资金的,咱们没钱,到时候他们要是找人倒打一耙,把黑的说成白的怎么办?强龙难压地头蛇。实在不行这段时间大家辛苦点,让有三轮车的人帮忙,出货的时候绕路跑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何田田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不日要去镇子上作检讨不说,未来村子里的发展更成问题。
“虽然漫水桥紧忙慢赶修好了,但是未来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再加上现在整个河道上三个大机器昼夜不停地做工,别说农家乐旅游了,就连河边人家的睡眠情况都不容乐观。”赵钢转动着钢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找王书记问问呢,他最近不是升官成镇长了吗,他不能帮帮咱们吗?”冯清问道。
“他刚成镇长,自己怎么样还没一定呢,再说那是县里的人,官大一级压死人。”孙相家挠头叹气。
如果说地头蛇的话,李天植很难不想到沈义东,看村委会会议桌上大家愁容满面,他默默起身到第五间杂货间打电话。
“目前先保证我们的漫水桥别断,这样,从现在开始咱们四个每天每晚每人,六小时接替堵桥,只要他们的拉沙子离开的车是超载的,就不让过,确保不超载再过去。这样行不行?”何田田提出一个“退一步”的建议。
“也只能这样的,那大家注意别起冲突,我等把球场边上的大灯电线拉一个到桥头。幸亏现在暖和,这要是冬天可不好受。”孙相家边说边打算起来。
开完会的下午,大家做好排班表,开启二十四小时轮流转的状态,为了保险,第一天下午是孙相家,晚上六点到十二点是赵钢,十二点到六点是何田田。
她跟老师说明这段时间的特殊情况,下班之后早早睡觉,在十一点半起来,穿着衣服漏液去桥头接班。
“还行,看见有人堵也没有冲突,但是下半夜的情况不知道,我看机器停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偷偷开车过河,你小心点。”赵钢打着哈欠从椅子上起身,离开时看见对面李天植家的灯亮起。
他走过四个小时前还热闹跳秧歌的球场,回家睡觉。
“你怎么来了?”
何田田拿着手机查此类情况的处理办法,却没有找到有详细披露的文件。
“来陪你。我下午跟沈义东打电话了,要是真的不行,他可以出面。”李天植打着手电筒带着小马扎过来,手上是一如既往的驱蚊水,“我就知道你不记得拿。”
“沈义东?他知道石俊杰背后的人吗?是谁?”何田田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