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不腰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黎国一直在秘密追杀入境的其他国人。我也不过是被追杀的对象。”
“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在怀疑暗域的情报网吗？”
说完这句话，楼尔愣在了原地。
夏锦书没再说什么，她起身伸了个懒腰。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赶紧洗衣服吧。要赶不上午餐了。”
夏锦书则爬上了树，安安稳稳的在树上眯起了眼睛。
楼尔咬牙切齿的看着夏锦书休闲的样子，一边用力的将衣服搓洗。
“别太用力了，暗域里有多少人会针线活儿，想必作为掌管的你很清楚。”
楼尔放轻了些，加快了速度。
楼尔还是过了午餐。
夏锦书午时有楼季衍派人送来的餐盒，楼尔看着她连树都没下。
直接在树上悠闲的用完午餐。
用完后，夏锦书还和送餐的人交谈了起来。
“长这么高了，不。短短几个月不见，就会爬树了。看来没少学。”
夏锦书夸奖道。
送餐来的正是小七。小七依旧女扮男装在暗域行走。
“多谢姐姐，小七小八才有了安身之地。”
“是你们自己的选择，那玉扳指的事情你可跟小八说清楚了？”
夏锦书最终还是没隐瞒玉扳指的事情。
来京都的路上，她选择跟小七说了来历。
小七知道姐姐去世的消息后，一直沉默到分开。
夏锦书也没为难小七，直接将玉扳指递给了小七。
小七如果想要去认亲，可以随时离开。
但，小七并没有离开暗域，反而还是女扮男装在暗域住了下来。
暗域的孤儿本来就多，想学什么都会被刻意挑选训练。
小七小八在楼季衍的叮嘱下，并没有直接训练。
而是由他们自己选择。
小七选择了刺客，小八却想去学药理。
小七摇了摇头，垂下了眼眸，“他还太小了，我怕……”
“你怕他离开？”
“不是，是我怕刘府对他不利。”小七手里紧紧握着食盒的提手，“他不喜欢打打杀杀，甚至不知道死亡。他不适合暗域。”
夏锦书当然知道小七的担忧，曾经她也这样维护着一个人。
“小七，你不可能一直护着他。该培养就培养，至少你要让他，离开你以后还能活得很好。”
夏锦书看着头上的树叶。
前世的她将那个人保护得太好了，没有见识过世间的险恶。
最终惨死在单纯知之下。
害死那个人的是她一手建造的围墙。
那围墙防住了外敌，却没能防住人心。
“姐姐，我该怎么做？”
“让他知道，他不可能随时依赖你。告诉他什么是死亡。”
小七听得若有所思，水边的楼尔却抬起头看躺在树上的夏锦书。
眸里全是数不清道不明。
要让她独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