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一列绿皮车,去看西域日不落,呼啦啦嘿嘿嘿,呼啦啦嘿嘿嘿
走进我地小包厢,有吃有喝针不戳,呼啦啦嘿嘿嘿,呼啦啦嘿嘿黑
叶一心:“苏大哥,你这唱的是啥?”
我:“我自己瞎编的”
腿伤痊愈的楚建:“有点好听啊,继续”
我:“斗你地主吧,我就瞎编两句”
原来是路上太过聊,胖子叫来了几个学生斗地主,此时萨帝鹏正捧着一本纯英文的书籍跟老胡讨论怎么才能找到外星人,看着老胡一脸生可恋的表情让我心了乐开了花,情不自禁的唱了两句,这才引发以上的讨论。
下了火车转汽车历经多日我们随着考古队来到新疆,在当地政府的帮助下联系到一位被称为“安力满”的老人,“安力满”在维语中是“沙漠中活地图”的意思,本来老人家是不同意在风季进沙漠的,可是在陈教授的奉献主义和舍利杨的金钱攻势下屈服了。事后,我问舍利杨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季节进沙漠,舍利杨说是按照笔记上记载,上个找到精绝古国的人就是在这个季节进沙漠的,沙漠中气候变化诡异,她没有信心在别的时间也能找到目标。我语中,只好交代胖子,老胡多准备酸奶,老胡是有沙漠经验的,除了物资食品之外还借来了一把气枪。用胖子的话说是“鸟抢”,鸟都打不死的枪。
我们这群人中,除了“安力满”和老胡进过沙漠有经验之外其余人都没有经验,面对着不同于内地的风光大家显得很是兴奋,不时拍照留念就是取样封存做记录,就连陈教授和郝爱国也没忍住硬是被学生们拉着照了好几张像。
又行数日,考古队经历了初时的兴奋再次面对黄沙漫天的景色不再有兴趣,有的只有尽的孤寂。
早上起来时,我望着天边的红霞,不禁担心起来。老胡和舍利杨走了过来:“鼎爷,怎么了?”
我:“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今天怕是要出事,等会你一定要看好大家,最好用登山锁把大家联上。”
安力满:“对嘛,最好是现在就往回走”
舍利杨:“不行,我们必须进沙漠,现在就出发”
这个倔强的外国妞啊,我和安力满奈的互相摇摇头收拾东西出发。
一队人行进不久,风开始大了起来,天边变得黑黢黢的,我心说不好,赶紧追上安力满
我:“安力满,你带着大家用最快的速度找个可以躲避风沙的地方”
安力满:“好的嘛”说完喊道“跟上我”“哟哟”催着骆驼向着某个方向跑去,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我:“擦,你个老刘,自己跑了?胖子。追上他把他带回来”
胖子:“好嘞”
我:“大家把防沙巾带上,大家跟我走”
郝爱国:“沙漠里有点风沙不是很正常么?至于那么紧张嘛你?”
我:“滚出,想死别拉着我,能不能跟上能不能活命随你自己”